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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December 21, 2009

[day 13]實驗觀光客場景。

午夜被學姊tiff的車載走一路超車地飆到了桃園機場(其實也沒什麼好趕的只是在這樣微弱的危險中似乎比較浪漫),接到在印尼泰國結束短程旅遊的april。在台灣見到西雅圖的朋友,時空嚴重錯置。帶著april、mego和新朋友鴨鴨在寒流來襲的台北街頭拿著五袋小吃竄走,總是要冒著被當成外國人或討人厭的ABC的風險,用英文翻譯著一切。關於台北,沒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再讓我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象,甚至也沒有什麼煙癮。除了在val的劇場表演之後,一整屋子密集著精心打扮過的年輕人,讓我莫名地焦慮起來。很開心遇見了讀過我書的朋友雯琪,在夾雜在檳榔攤中的表演場聊天。感覺世界真小。關於創作美好的事情還是在於建立一個也許物理空間無法成型的社群。而關於創作者的腦內運作,《上層腦內被潑了那傢伙的東西!》也許是想要表現一種沒有特定邏輯的詭異創作過程。用藝術來表達藝術的製造本身是一個相當後現代的嘗試--也許若換我要來用書寫表達我的書寫過程可能會變為沒完沒了的小學生復仇日記。在taboo,都沒有人跳舞所以喝醉。十一點後完全是抱著一種在變了型的女同志異性戀酒吧中反正也沒有人認識我的態度在DJ前搖起來。要解釋和april的關係或者她的國籍總是很難一句話就完成的答案,所幸省略著保持神秘吧!宿醉早晨的便利商店早點非常美味。那一晚我們在台中的春水堂因為喝了過多的鐵觀音奶茶而咖啡因過量失眠,剛好趕上中港路上對陳雲林的示威遊行。我給april在統聯巴士中襯著台灣國旗照了張相,我覺得自己真像是個盡職的觀光客!因為過量茶葉又再次失眠的夜晚,我們和成都、香港、雅加達的朋友同時gchat尋找各地的素肉、熱水壺、愛情的道德觀、以及藝術靈感。

Thursday, August 20, 2009

周間無害牢騷。我想念我泛亞洲笑鬧又極度嚴肅的組織夥伴

也許因為一切都太美好了所以開始無謂地擔心。擔心無聊了彼此、擔心太過放縱自己的舒適度。禮拜三晚上女朋友總是在我的公寓等我開會結束。DI的會議過了晚上九點,大家都開始焦急安耐不住。禮拜六的工友會議、下禮拜的遊行集會、又或者下週末的retreat,我們有太多事情得決定了。大家在會議中都轉換成另一面的A型人格。會議一結束後原本打算飛奔回家的,但我們怎麼樣還都算是一個pan-Asian的組織--誰提議了去Ave上的韓國珍珠奶茶店,我於是誘拐按摩完剩下半點意識的女朋友出來和一群吵嚷嚷的行動主義青年喝芒果冰沙加珍珠。即便我們這群人的平均年齡大概是二十五,突然我覺得自己像回到高中的時候,十點多沒有地方去於是圍在喧嚷的茶店裡打打鬧鬧。我抱怨著上禮拜National Queer API Conference無知又壓迫的第二代紐約華裔美國男同志--那幾乎是另一個討人厭的主流酷兒社群。不是說要討論東亞人的特權嗎?中國主權!?美國華人的身分被無政治化的嚴重!而April剛拿到一個非營利組織的工作,半開玩笑地說要把我們加入她的queer advisory board。這個冬天她要去印尼,jane mee要回新加坡,我們討論著可能的印尼-台灣-新加坡、東/東南亞短程旅行。我說這樣一來lindsay就可以來台灣找我了!因為我家人一定分不出來究竟誰是我的女朋友。家人剛離開西雅圖,才短短一個禮拜,但我真想念這群朋友,嚴肅或者不正經地玩笑、管他政治正不正確。

冬天仍是充滿變數。回到家只想把她抱緊。我只是在喃喃發著牢騷想要和她有更多的時間相處。每天早上七點和她起床準備上班,我都怪罪資本主義。我說妳把我寵壞了,我從來沒感覺這麼快樂並穩定過--即使明年一開始,馬上地,我們就要面臨許多關於家人的、關於遷徙的、一切關於改變的、以及關於這個普遍恐同文化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