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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13, 2014

here and there.


生活是無盡的取捨。為了參與泛亞洲的國際社運討論小組而放棄了喝冰啤酒爽看世足決賽的下午,在下東城,經過一群人種族年紀複雜塞爆在巴西小餐廳的外頭看著二十吋的電視,忍痛走到轉角的咖啡廳補足了咖啡因為會議備戰,紐約終於下起了小雨將城市降溫。因為決定在紐約度過夏日的後半,而無法在臺灣凌晨的此刻賴在妳的身邊,大口吃妳精心醃製的肉片一邊煩惱著該為Messi或者Muller歡呼。妳在臺北電影節討論拍片的可能,我在法拉盛區籌辦下半年度的性別講座。我們都不曉得究竟哪些機會終將讓我們分隔的時空,在全球化的政治經濟亂戰之下輾平,但在每日的抉擇之下,我有的是無法被任何事物計量的信念,像所有我所認識並景仰的那些倔強的傻瓜,總是選擇更辛苦的路。為了所愛的人。為了不可妥協的生活。




Tuesday, May 27, 2014

sentimental morning.



所有的記憶在這裡開始和結束。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同一個早晨,一個人。無論在哪裡,希望想起妳都是清晨尚未睡醒時,妳那張充滿著好奇卻安詳沈靜的臉,依偎在我懷裡。我會記著一輩子。


Wednesday, April 30, 2014

【hey stranger - #2】










j是我遇見過最瘦小的廚師,瘦到幾乎要失去性別。菸癮極重,一小時裡已經燒光了三、四支菸。吃全素。我想像她味覺的淡都被camel blacks的濃填滿。j沒有任何一絲自傲,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我問什麼樣的女生是她的菜,她半開玩笑說:「身體不要壓垮我的。」又聳聳肩補充說明:「well, it's not like I date much at all. 」她的瘦,她的veganism,她的抽象感知,讓我對自己的肉身肉欲以及過度依賴肉眼的感官,而感到極度焦慮的自覺。像是七零年代的草根女性主義拼接圖畫,遇到八零末的實驗科幻電影,並不是再多一些酒精就能挽救我們之間的歷史錯置。

Monday, April 7, 2014

"love is something you never asked for."



那晚一輪啤酒後打電話給W大哭,覺得自己又到了另一個停損點,Nymphomanic開場的death metal拯救了我一晚,然後週日,寂靜地暴力的週日晚上,想到Volume I結束的那個鏡頭,騎在愛人身上,她說:「but i can feel nothing.」那是最黑暗的懲罰。當愛成為身體的屏障。把我打碎、撕裂、蹂躪,再慾望我,讓我感受。讓我丟棄愛再被愛拯救。


Thursday, February 27, 2014

情慾商品化的未來和羅曼蒂克者的存在主義危機《雲端情人》


[破報/復刊800期]

在城市的我們如何面對孤獨?生活於紐約四年,這八百多萬人一併呼吸行走生產和破壞的龐大城市,每到週末晚間總有一種全世界都在狂歡,而唯有我獨自一人被困在窄小公寓的幻覺。妳不用透過一兩封簡訊或社群網站的動態,就發現其實太多城市的人們都是感覺孤單的,被卡在自己所建立出的城牆。《雲端情人》在敘述的是這樣一個孤獨已成為完全常態的世界,而幾乎所有我們能想像的情慾需求,都被電子商品和電腦運作系統所簡化並代替。一名孤獨男子愛上夢幻客制化電腦作業系統的科幻愛情故事,並不是什麼新的劇情,從一種表面的說法,《雲端》可以被讀做是一個對科技工業造成的都市人際關係疏離的文化批判,但是《雲端》的孤獨是那麼美學的、精緻的、浪漫的。洛杉磯這塑膠之城的平板混合著上海的挺拔,被拉長為垂直的未來感,人們搭乘著快速環保的捷運回到自己的公寓,玩小人物會罵你髒話的電動玩具。所有的情緒需要都被程式化了,從曖昧,幽默,到叛逆。而主角Theodore襯衫口袋的時尚別針細節,幾乎像是一個復古的文明裝置,我們永遠都不會明白有什麼確切的功用,像是在透露著Theodore淡然脫離的情緒下,埋藏的人性脆弱。

經由Theodore的離婚過程,我們很快地了解到他是一個極度恐懼並不擅於維持親密關係的人,即使他靠著替別人生產情書為生。導演Spike Jonze對我們透露的情感異化不僅來自於科技和都市本身,也在情慾被商品化和被大量複製的勞動之中。資本主義擅長的即是提供人們一種在消費中能夠得到自我的幻象,於是Theodore的作業系統依照基礎精神分析不負責任的使用,以一句:「形容你和你母親的關係」而被初始化,成為幽默風趣、好奇心強大,且對Theodore無微不至關切的Samantha,不僅能幫他清掃信箱還能和他網路性交。劇情的危機引爆在當Theodore在人潮來來往往的街道上,觀察著所有襯衫口袋中放著他們專屬作業系統的人們,突然明白他和Samantha的親密關係,其實一點也不特殊,而被整個時代整個城市的人們所擁有。他逼問Samantha在和他的談話過程之中,是否也同時和不同的作業系統建立著他永遠不可能達到的高速網絡關係,他記得了人性的獨特來自於它的極限,它必然短暫的存在,這些擁有肉體之軀無可避免的存在主義危機。情慾的消費性質成為了冷硬的現實,愛情的可能幻滅。

於是再絢麗再靈敏的智慧型手機,再怎麼親密又客制並充滿肉慾想像聲音的Samantha,都無法解決那最接近人性的我們的集體恐懼:孤獨。也許是能夠感受孤獨讓我們軟弱,經常犯下愚蠢的錯誤,讓我們傷害最愛我們的人。但或許也是孤獨讓我們在最痛苦後的隔天清晨,學會真正的溫柔。我們總是從所愛的人身上拿走一部份來填補缺陷的自己,就像Theodore對他前妻所說:「there will be a piece of you in me always」。那一刻在電影太過乾淨並精緻的背景中,我想念一切紐約的粗獷和髒亂,行人喝醉酒對彼此的咆哮,如此直接的肉體的,在龐大城市之中感受自己的孤單,並且更加想念那些零散的、無法被完美高畫質紀錄,在夏日台北與情人黏膩的擁抱。

Sunday, February 23, 2014

50 / 50








若可以清楚地分辨是否該多喝一杯酒
或不該再喝
那些令人尷尬的清晨道別是否就能避免
若可以被事先告知她是否將會永遠愛我
或會在中途離開我
那些撕裂的哭泣是否就能從此終止
若人們總能被明確地分別為fuckable
或unfuckable
也許讓人心碎的災難就不會發生
美好錯誤的相愛也不再發生





Friday, December 20, 2013

時差的意義













白天時妳向過於乾冷的冬日投降,蜷入我懷裡睡著,零下的陽光包裹著我們擁懶。而到了深夜,連沈睡的身體都渴望偷渡越界,在每個夢境中搜尋妳的身影。

Sunday, December 15, 2013

i've become so good at waiting for you.

妳要上機的前一晚我幾乎整晚無法入眠。睡前甚至喝了紅酒,打了十幾行的毛線,聽著朋友說戀愛的故事,不時搜尋城市十二月的活動項目。台灣深夜妳離開家要去搭前往機場的夜車上,我彷彿和妳一起進入了失去時間的空間之中,想像著妳巴士上過量的綠和那沈默晃動著的小螢幕,和我下著雪房裡厚重的藍,路人的腳步聲,我們都經驗著比日常欠差的睡眠品質之中,因為旅行帶來的焦慮,因為等待的焦慮,辭不達意。但那飽和顏色重疊的部份,餘光可即之處,讓我感覺我們的精神並沒有話攤開來呈現地那麼遙遠。我將手機放在枕邊開了damien rice的專輯on loop一整晚,the blower's daughter都快被唱爛了,該怎麼告訴妳我愛妳,在我底層,總是保有那麼塊能夠承接妳所帶來衝擊的部份,像是機身下降前那長長的跑道,厚重地穿越過我的身體,等待妳降臨在我早已標記給妳的位置。

再12小時35分就能抱到妳。無法入眠,打理著家中的必需品,就怕妳冷或者是累壞了,最浪漫的事之於我而言,就是能在那塞滿人潮的出境關口,第一時間看見妳終於放鬆的微笑。

Wednesday, October 16, 2013

肥皂迷藥


Betrayal. 2013.

其實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故事。簡單至肥皂至泡沫至陳腐,妳完全知道將會發生什麼卻仍願意一再地被這腳本收買。兩個人在巧合的場域相遇,甚至都不知道彼此名字,五分鐘的交談,一些眼神和氣味的交換。第一天你們帶著未盡的好奇回到彼此伴侶的身邊,渡過多夢的一晚。第二天妳和伴侶的性顯得貧乏而無味,像是預兆著一連串錯誤的開始,於是那晚你們刻意製造出機會,在車站,在海邊,在幾乎就能碰到對方手心距離的晚餐,在城市角落不起眼的旅館。兩具身體,都還背負著太多對於別人的承諾,你們毅然接吻,凌亂接吻,直到一通電話響起,再無法面對另一個人生中的自己,而倉促逃離現場。第三天的早晨,妳已經決定要擺脫一切,他卻出現在妳工作坊的門口,空氣中只有一種極為簡單但無法輕易拿起或放置的問題:「妳怎麼知道妳正在過著的就是這輩子僅能擁有的生活?」她讓妳感覺妳曾經擁有的世界是那麼窄、那麼小。於是妳屈服於眼前的慾望。妳向未知交換命運。


Wednesday, October 2, 2013

metaphor of a train station


dear l,

剛從sarah lawrence教完書回到家,在火車上睡著了,前一站時驚醒深怕自己錯過了站,才又想自己真傻,下車的站是終點站,怎麼可能會錯過呢?在火車進入Grand Central前,總會從高架的軌道潛入一段至少五分鐘以上的黑暗地下道,我喜歡那最後一小段的路程,像是電影開始前,電影院從喧鬧色彩影像的廣告,突然進入厚重深層的黑。我們正在經歷的就像那段地下道的路程,摸索著如何到達終站,也許我們都太傻,只要閉上眼睛靜靜聽著軌道的聲音和感受那暗下的燈光,頭靠著頭,自動會被帶到終點,不需要慌張。畢竟妳就是我的終點,我怎麼可能會錯過呢?。

想妳的w.


Monday, September 30, 2013

如何重新找回和這座城市的默契


sunset on W 19th st.
如何重新找回和這座城市的默契?一個月之後我終於又回到了flatiron的針灸診所,美日混血的年輕針灸師總是在診療室為了顧及昏睡過去的客人而用氣音依舊熱情地和我打招呼:HOW ARE YOU?!(唇語),不厭其煩地問我每次一模一樣的問題:「這學期教什麼課?」「心理學。」我說。「妳也有在做臨床嗎?」「沒有,我做理論,比較像是社會研究⋯」我太過熟練地制式回答著。「最近是不是睡不好?」她一邊說,一邊兀自靠近窺探我病入膏肓的舌頭,似乎也沒有要等我答案的意思,將我的長椅推平,我把襯衫解開,她拿出三包針灸針,共十二支,左腳右腳左手虎口右手虎口左頸右頸,最後一針總在我的頭頂。我腦中閃過許多恐怖影集的的情節又作罷,閉上眼睛,感覺身體一陣痠疼和熱流,緩緩地睡了過去。總是,三十五分鐘後精準地醒來,喝了12oz IKEA玻璃杯裝的自來水,難得擁懶地穿過第六大道、union square、回到east village的路上非營利組織要我為動保團體捐款,我巧妙地以快步避開,專注於耳機傳來的妳喜歡的樂團the whitest boy alive,記得我們剛認識的那個秋天,妳說這是最適合妳早晨步伐的專輯,我們在各自的城市腳速都快得嚇人,唯有戀愛能將人的速率放慢。而我這裡已經日落,1st Ave的momofuku noodle bar仍是排滿著人,搶著吃一克台幣五百圓的拉麵,我經過porto rico importing買了新鮮的咖啡豆,接到al的訊息說她下個月要來東岸住到年底,從我的十七歲開始每次每次在電話中安穩沈靜聽著我崩潰大哭的al,「也許我們可以再一起過孤兒thanksgiving」她說,how nostalgic,這一切多麼應景。而St. Marks上總是會有那麼一兩對女同志情侶,在馬路上對到眼時,強忍著過分關切的表情給彼此最低調的視線說嗨,像是在說,hey thanks for your existence,it makes tonight just a little more bearable。該怎麼告訴妳我和這個城市的默契,孤單極致的日子卻有熟悉的路可走,陌生的太剛好,需要妳的打擾。

Sunday, September 22, 2013

always come home at a rainy night







總是一個人,少許的行李,飛行。在JFK機場回家的計程車上,雨水從窗戶細縫射出,飛快地濺在我的臉頰髮間。關於家的味道總是潮溼的。因為無論在哪裡似乎都少了一些什麼,於是需要急速地被雜音填滿,被週六派對後的酒精腥味分心,被雨水擁抱,躲回這座城市的夾縫中,單人生活。自從愛妳以後,因為這些短暫旅程的終點不是妳,也就不再有多餘的惆悵。不過是這座城市中其中之一的過客,停下後,又開始計劃下一次離開的可能。

Sunday, September 8, 2013

又回到了這個時刻必須緊緊相擁。

我們總是得被它擊垮一次——那戀人感覺自己將重蹈覆轍,任憑感情如同從前一樣壞死的焦慮,被精神折磨帶來的失眠和距離導致的殘缺語言給放大、變形,凝結為失去邏輯的噩夢。我們各自是無法被穿透的水泥,灰白而醜陋,暴露著自己的雜質。想要被寵愛卻無法低下身段,因為害怕自己已經揭露太多,於是將挫敗和自尊包裝成悲觀的炸藥,似乎只要再靠近一些就可以自體引爆不了了之。「我終於記起她為什麼要離開我了」妳說,像是在預言著我們的結局。在那一刻,我多想,回到冬末初春那相依為命的旅程,無論多麼激烈或難受的爭吵都必須有盡頭,因為整個國度只有妳懂我,並且盡其所能地要我們快樂。就如同現在一樣。

妳是我唯一所要的人。從來沒有改變過。



Sunday, September 1, 2013

身體的對話

想著一開始戀愛的時候,我們總是在台灣時間的深夜,說著那麼長的越洋電話,究竟都說了什麼呢?舊情人、城市、糟糕的性愛經驗、業餘命理、驚悚片、2005年的流行樂......。當我們把彼此那些冗長而片段的歷史交換完之後,似乎也偷偷地在談吐的間奏中,將自己塞入對方的身體。「我們到底都說些什麼?」我問。沒有語音交談的紀錄,只剩下身體記憶著那些曖昧的線索。「應該沒說什麼,都在做愛吧...」妳半認真半虧我地說著。似乎就是靠著如此微弱的訊息,一一拼湊出妳的樣子,然後就不得不愛了。


Sunday, August 25, 2013

口腔期焦慮。



回紐約後和家人密切的相處讓我失去大部份細膩思考的能力。因為被間斷的睡眠和被佔據的空間,我的身體一直是浮躁的。「妳一定是太過焦慮了,沒有辦法想我。」妳說。我們對各自面對著視訊不交談,電腦傳來妳那裡公寓中我再熟悉不過的電視聲,妳穿著我留下的衣物,餘溫裹著妳的身體。有時候我不曉得妳的沈默是關於妳在台北生活的煩悶,工作的繁複,還是來自於面對我們感情的無力。我們在各自揣測對方心思的時區中錯過。我像是個過氣的抒情寫手,重複著陳腐的劇情,不過想要到達同一個結局。想要妳,用無論多直接幾乎膚淺的方式,和我產生連結,並愛我。如同那讓我太容易陷入午後嗜睡的電話性愛,喜歡妳用淫穢的語言挑逗我,讓我將腫大的慾望塞入妳嘴中,被妳阻嚼,毀滅。




Friday, July 12, 2013

颱風夜的multitasking



和女友一邊看冰島女同志片 一邊切颱風特報 太久沒經歷颱風的紐約人窩在愛人懷裡窮緊張





Sunday, July 7, 2013

巨蟹如我。





夏天過得太快了,下了好幾場西北雨。我暗自希望著時間不要那麼快將亞熱帶的能量耗盡,把我帶回紐約。巧遇好幾次誰的舊情人,來不及打招呼。台北真小,但還不到窩心。人們防備著彼此。有時候我怕妳被城市的怪獸給捲入,趁我不在時成為不一樣的人,又再次熟練了冷漠或者孤僻的習性。於是能在妳身邊的每一刻都想溺愛妳,把妳溶成只能適應我的形狀,將妳難得的溫柔和笑全吞在我自己身體裡眷養。其實每每爭執的時候我都知道我們會好,因為默契,就像是即使在精力耗盡之餘,妳仍是會放下防備地鑽到我懷裡,要求我幫妳掏耳朵,或者在深夜撒嬌想吃哪種過度美式的洋芋零嘴。巨蟹如我,想要當一個良好的丈夫,或者暗戀著女主人的小僕,對妳的要求總是無法抵擋。而妳的溫柔是,當我在睡夢裡因為小感冒而打呼,妳跟我說:「我都採取一樣的策略:我抱妳,妳就停下了。」


Saturday, May 18, 2013

just misplaced.

陷入某種自我懷疑的深淵:「妳是不值得被愛的」像是跑馬燈般不斷地重複。無濟於事的情緒不過是一種自溺。我們都把自己可以給予的,毫無私心地掏出了嗎?。赤裸的身體,無法掩藏的凹洞和瑕疵。妳曾經擅於包裝,也許在那些感情快速毀滅的傷痛之外,妳仍是把自己保護的太好。因為妳再也不想要為了誰感到那樣死海般的無助和孤寂。妳在夜晚撫慰自己,將自我的需要一個個分裝歸類,直到幾乎什麼都不再需要,只要一些觸手可得的物品,就能夠正常地運作下去,在任何一個城市。那是在所有掩飾之下,問題的核心。

務必要握緊彼此,每個時刻。即使得面臨某些路途中的挫折,甚至想要將車子衝撞出軌,那種兩敗俱傷的棄絕性潛在想法。務必擁抱彼此。然後妳會記得妳曾經無限渴望的。

點煙。淋著雨。想著愛人的面孔。然後再將它一字一句消滅。





Tuesday, May 14, 2013

如何達到完美的隔間



背景穩定的節拍讓人感到放心,像是想念妳的時候我總是重複瀏覽著幾個固定的記憶箱子,確認裡頭還尚未生灰。五十多天如此反覆的單人作息終於要告一個段落。對於將有妳的三個月生活,感到又興奮又惶恐。害怕的是變得太依賴有妳的日子,不曉得該將距離分開的天數收在哪裡封印起來才好。


i will wait 
so show me why you're strong
ignore everybody else
we are alone now




Wednesday, May 1, 2013

戲劇效果


該怎麼告訴妳我對陽具的恐懼 異性戀室友的男性實習醫師砲友來訪 我心裡能想的只是打開浴室廁所是否會看到用過的保險套 和那乳白的液體 而不斷地清潔流理台 為了排擠焦慮我試圖集中注意力寫著這篇關於queer anti-utopia utopia的報告 我想我實際上應該是個八〇年代的極端女同性戀主義隔離派 是不是能夠在一個未來只有矽膠製的陽具 其實在和女友性交之中妳總感覺自己佩戴陽具 妳喜歡任何關於插入的暗示和用語 並且能在一起觀看日系異性戀A片的這種日常休閒後的性愛連續高潮 我們的慾望從來都不政治正確 是不是就是某種queer anti-politics politics 總是喜歡「慾望人妻」這種標題勝過「水蜜桃少女」 想要在骯髒的自我之中得到暫時的解放 我說想要的時候妳說不要 妳說想要的時候卻已經被別人幹過 我感覺痛苦而更想得到妳 重複著這種anti-monogamy monogamy 不過是讓一切更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