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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anuary 28, 2014

and the sky cleared up as you took off with part of me.



目送妳入關後,一路轉車回紐約市區的路上一直都很爭氣地沒有落淚。手中緊緊握著妳給我的紙條,妳留下的半指手套,耳機塞著卻因為過於想念妳無法開啓任何專輯。陽光好晴朗,那麼美好卻凍結的冬日早晨。我們原還可以牽著手在東村散步,決定要什麼樣的午餐。我下了地鐵後卻一個人去了妳也喜歡的越南餐廳,外帶了咖啡和三明治,家中安靜地都是秒針的聲音。妳在的最後這個禮拜我們將自己關在房門中把關係中的好或壞都說盡了,我仍把妳這次寫給我的所有信件卡片反覆看了一次又一次,偏執地尋找妳愛我的線索。工作桌上妳細心挑選的小植物仍自在呼吸著,我想要那是妳如何記得我對妳的感情,即使在長長的距離之下,容易變得抽象,但在每個細微呼吸的交換之中,我是妳生命的一部份,用這樣綿密持久的關注保護著妳和愛妳,承接世界的不定、短暫、和混亂。我們每次的分離,每次相聚。因為不知道大雪後城市會變成什麼面貌而戰戰兢兢。我們卻如此幸運能夠擁有那麼多晴朗的日子,並在最痛苦的時刻和彼此相擁,等待融雪的白日。



Monday, December 16, 2013

we are finally one again











從機場把妳像興奮的小動物接回家後,做完全身的冬日保養,頭髮半乾,浴袍都來不及穿好,就開始陷入無盡甜蜜的昏睡。

Sunday, December 15, 2013

i've become so good at waiting for you.

妳要上機的前一晚我幾乎整晚無法入眠。睡前甚至喝了紅酒,打了十幾行的毛線,聽著朋友說戀愛的故事,不時搜尋城市十二月的活動項目。台灣深夜妳離開家要去搭前往機場的夜車上,我彷彿和妳一起進入了失去時間的空間之中,想像著妳巴士上過量的綠和那沈默晃動著的小螢幕,和我下著雪房裡厚重的藍,路人的腳步聲,我們都經驗著比日常欠差的睡眠品質之中,因為旅行帶來的焦慮,因為等待的焦慮,辭不達意。但那飽和顏色重疊的部份,餘光可即之處,讓我感覺我們的精神並沒有話攤開來呈現地那麼遙遠。我將手機放在枕邊開了damien rice的專輯on loop一整晚,the blower's daughter都快被唱爛了,該怎麼告訴妳我愛妳,在我底層,總是保有那麼塊能夠承接妳所帶來衝擊的部份,像是機身下降前那長長的跑道,厚重地穿越過我的身體,等待妳降臨在我早已標記給妳的位置。

再12小時35分就能抱到妳。無法入眠,打理著家中的必需品,就怕妳冷或者是累壞了,最浪漫的事之於我而言,就是能在那塞滿人潮的出境關口,第一時間看見妳終於放鬆的微笑。

Sunday, December 8, 2013

one love song

一個禮拜後妳就在來紐約的飛機上了,我該如何迎接妳呢?這將是妳第一次來我的城市,在家中準備了雙人份的居家用品,商業用的活動衣架對付妳的冬日單品,2014的行事本中都是要帶妳去撒野玩耍的地方,十二月底想必是冷的,妳又如此堅持穿著窄身的開襟大衣不防風也不防雨,拿妳沒辦法於是得用wool and the gang的羊毛包圍妳才好。這四個月以來已經太習慣自己的作息和每週工作的循環,那天妳自彈自唱一小段的《情歌》,單人的房間突然暖了起來,眼睛都是酸的是霧的,太過想妳的情緒被喚起而不知所措。求妳,儘快,平安地來到我身邊。讓我們擁抱的時候將所有的防備都拆卸。讓妳在我懷裡每一夜捨不得妳走。




Friday, November 29, 2013

object of desire #1










紐約一週幾乎都是零下的天氣,決定換上適合冬日毛料濃烈卻帶一種陽剛的甜像是丁香菸般的香水。有時候我也不清楚我究竟是對於香水瓶罐上的皮質著迷,或者是香水本身的味道。但是我知道我可以開始拼湊即將見到妳的畫面了,在十七天後的甘迺迪機場,妳會帶著微微的亞熱帶溼度和機艙上的乾冷空調,擁抱我的身體和包圍我的味覺,讓這氣味賦予全新的意義。


Sunday, November 3, 2013

後知後覺

[42 days] 等待妳來的時間被一些具體的物件和數字給消耗著:驟降十度的氣溫/三分之二存糧的空運乾糧/三圈妳打的圍巾/一月冰島的機票價碼/一週兩趟的紐約上城火車票/一週四次的豆奶拿鐵/因為妳的叮嚀而緩慢遞減中的american spirits香煙數量。該怎麼測量想念妳的漫長和深,今天凌晨兩點北美冬令時間開始,在電話中還沒提及任何台北紐約兩城時區差距的變化,妳就說:「太好了,這樣我就多了一個小時。」妳總是比我更早一步深入於我生活的計算。如同妳過早預支薪水準備的週年禮物。我總是如此後知後覺地追趕著妳浪漫的細節。

Sunday, September 22, 2013

always come home at a rainy night







總是一個人,少許的行李,飛行。在JFK機場回家的計程車上,雨水從窗戶細縫射出,飛快地濺在我的臉頰髮間。關於家的味道總是潮溼的。因為無論在哪裡似乎都少了一些什麼,於是需要急速地被雜音填滿,被週六派對後的酒精腥味分心,被雨水擁抱,躲回這座城市的夾縫中,單人生活。自從愛妳以後,因為這些短暫旅程的終點不是妳,也就不再有多餘的惆悵。不過是這座城市中其中之一的過客,停下後,又開始計劃下一次離開的可能。

Thursday, September 19, 2013

月圓/一個人/兩座城


剛到芝加哥時下起了大雷雨,行李和過單薄的皮鞋都溼透了,而颱風正剛好要入侵妳的城市,天色隨時就會轉變,彷彿同理著我的狼狽。明明紐約-芝加哥這樣的旅行太過迅速公事公辦,扯不上浪漫,遠行的感覺卻飽滿著我,想像妳不過是在一個距離我只有一小時時差的地方,像是個焦躁卻甜蜜無奈的妻子,密切查詢著天氣和飛航的動態,等我回家。

Thursday, May 23, 2013

freedom in transit.



太習慣機場了於是一到了熟悉的登機室,稍微過低的空調,和對亞裔小身子總是過大的椅子,一個人盤起身體就幾乎所有家當行李都不想管的睡著。總是買了比平常價格貴一倍的蘋果汁,每次結帳後又後悔,但我得到的享受其實就是某種在這行前緊繃過度後的延長等待中,的匆容不迫。喜歡這種重複中找到的節奏感。在這樣交替的時間場域之中,我所有的責任就只是心裡想要並正在前往的人,而得到自由。



Thursday, April 11, 2013

本週太早醒來之時差生活記事


1. 必須承認我非常熱衷於Mad Men,幾乎是我想要開始梳油頭的原因。

2. 最近幾條關於同志平權的法律在美國鬧得沸沸揚揚,同志婚姻/伴侶權的討論不斷出現於主流媒體和私人網頁。某種程度又激發了許多酷兒個體對於婚姻的焦慮:我要不要支持結婚?我到底要不要選擇結婚?我仍是認為這種將結構議題變成個人消費選擇的力量就是權力最恐怖的地方。「這個運動究竟是否在這個時機和這個地方是社會正義的或策略性合理的」問題常常變相成為「我支持哪種論述才能成為最基進的自我」。批判應該從制度和策略層面下手,而不是個人的false consciousness,那樣的言論和保守論述沒有兩樣。同志婚姻的反動力量一直來自於它如何掩蓋了其他酷兒議題,尤其當它化身某種個體的心理焦慮。這兩天在紐約的Homonationalism and Pinkwashing Conference,很明顯地關於同志婚姻的辯論已經不再成為主要焦點或者基進/非基進二元分法的分歧點。

3. 歐巴馬這次的工作簽證抽獎制度實在是太陰險了。剛剛才申請工作簽證的S說:「我為什麼要這麼辛苦去保留這個我一點都不喜歡的工作,就為了留在這個一點都不想要我的國家?!」粉碎吧American Dream,和這個季節的暴風雨一起。

4. 持續著每日早晨七點半到巷口咖啡廳的習慣。熟悉的吧檯手問我:「什麼時候回來的?」「兩天前。」我說。他幾乎無奈地問我說:「什麼時候再離開?」「43天。」我笑說。

5. 我意外地想念紐約的春天和夏天即將到來時,空氣中因為熱度散發的酸,幾乎有某種亞熱帶的城市氛圍。

Sunday, April 7, 2013

想要在妳懷裡無盡地撒嬌直到錯過明晚的班機













親愛的我會太想念妳。等到下次回來又是一個新的季節,我也將有自己的衣櫃,能把包裹我作息和身體的物件歸位。我們不再是倉促的旅行而是生活。也許伴隨著由於城市過於擁擠炎熱的吵嘴或工作的煩躁,性愛的溼黏和必須,無論如何那都將是兩人,相依相偎的生活。





Sunday, March 31, 2013

人在北京



人在京城,思想也變得嚴肅。在書寫的交流中,大家總是會想得到心中一直反覆周旋問題的答案,關於愛情的,生活選擇的,論述的。但我終究只是一個人,有著侷限的經驗和思維,有時只期盼文字可以觸即超越肉體和物質限制的什麼,或者激發某些繼續尋找答案的動力,那就足夠安慰了。

3.31.2013 | 北京同志中心


Tuesday, January 22, 2013

我把身體的溫度留在屬於妳的城市了

眼睛是腫的身體是冷的手是乾的。我回到紐約,一個人。晚上十一點,街上下著小雪。難得熱鬧的城市因為是禮拜一的晚上,也許也是這個月來最冷的時刻,一個人也沒有。我在飛機降落還尚未停妥時就直撥了越洋電話給女友,隔著微弱的訊號說,我好想妳啊。然後在擁擠的機艙走道上卡著焦急回家的人群們中,累積了整整十四小時的眼淚狂飆出來,那部有著古典樂為情書喬段的indie電影,早晨的飛機餐旗魚鬆和粥,都是一個個閉著眼睛熬過去的情緒引爆點。無法接受我將拖著行李回到那個沒有妳的氣味的空間。這一切曾經對我那麼熟悉的場景變得好陌生。我再也無法假裝稱它為家。只想要擁抱所有關於妳的物品和記憶將自己填滿。像在飛行時一樣,一直握著妳離開前交給我的手做書,彷彿就能夠重回到那些我們太過快樂的生活細節。沒有妳在身邊我感覺特別地冷。身子一直發著抖。從完全不想要整理的行李箱中拿出妳留給我的有妳味道的睡衣。就這樣抱著。在妳一小時多哄我的聲音之中我終於睡著了,像個學會妥協的孩子。

在這公寓中從不感覺如此孤單。因為想念妳讓我感到格格不入。第一個早晨,想煮咖啡,燒好熱水後卻發現french press的軸心斷了,像是在抗議著妳的缺席。想著妳在台北的公寓,面臨著另一種因為有我而處處地雷的孤單困境。親愛的我們正在經歷一種強大的傷心,但這傷心是雙向的,如同哭泣時我也感受到淚水的暖。請一直這麼陪伴著我。直到下次能再擁抱之前。

Friday, January 4, 2013

二〇一三繼續感情用事。

二〇一二年我做了許多事,在當下似乎都是那麼地深刻卻又在此刻無法確切記得。年初的時候我去了一個戰爭的國家,一個我從未涉及的世界領土,但意外地感覺親切並有種莫名的鄉愁。我失去了一些朋友,又有新的朋友走入生活。O說朋友是階段性的,我想我只是不再特意去強求。畢竟因為遷徙的太過頻繁,多數的時候我是孤獨的。春天的時候組織了一次罷工,而在佔領華爾街的萬人遊行中感到無盡的徬徨和憤怒。夏天出了第二本書,但似乎仍是沒有任何作家的感覺。就像是十九歲時一樣覺得那是件我無法錯過時機的事情,必要在當下完成。錯過了就是再不會有的衝動。

二〇一二年我第一次在家人面前理智尷尬又赤裸地談論分手。學習照顧另一個小生命。在秋天整頓自己的生活和三年多來一個關於愛情無解的問題。而整個後半年都被強大的直覺和宿命性給引導。用著二十五年來所累積的韌性去等待一個人。二〇一二年末我結了婚,沒有什麼冗長的儀式,沒有法律,尚未有家人的認可,只有一頓和友人簡單的晚餐,啤酒和威士忌。相愛十八天就是對於彼此心中足夠的憑證。即使我過度習慣了當個容易絕望或偏激的女同志悲情角色,但深知這是一段除了如此嚴肅認真外,別無他法的感情。悲情其實很容易。溫柔卻更加困難。再不要肆無顧忌地試探自身和彼此傷害的界線。再不要隨口說出虛無主義類型的賭氣言論。想要成為一個可以被依靠的人。甜蜜熱情而專注。

二〇一三年和以後的日子我不曉得將在哪裡安定。我對於任何城市都沒有眷戀。唯一非去不可的終點只有妳。能在這變動的世界裡這般相愛,我已經感覺回了家。


Friday, December 14, 2012

最後的等待


十六個小時的飛行。無法入睡。看了一部節奏緊湊的法國愛情片因為那些飽滿的第三語言對話,感到慌亂地認為自己似乎不該只是這樣肢體僵硬地坐在窄小的機位之中。似乎該做些什麼,關於想念的勞動。

好久沒有如此為了飛行而焦慮。記得十七歲的某個冬天我第一次當時遠距的情人a接機。我們其實是陌生的,因為距離,因為相處時間的短暫,因為年紀或者身體和情緒能量的巨大差距。她來,陪我坐著顏色誇張的客運回到台中,一路上我們沒有說太多,給我看了一條她織到一半的海藍色圍巾,圍在我頸上試了試長度。在火車站遠遠地把我交回給家人後,又自己一人坐著下班客運回台北。那時候的愛情真的苦。因為被截斷的時空,語言的啞,還有對於溫柔的生疏。在a的悲傷面前我只能夠常哭。一點辦法也沒有。

在那之後,我再也不奢望也不想要再對機場這充滿沈重象徵的場域,加諸更多對於愛的想像或者悲懷。似乎愛只因為即將要到臨的分離而被賦予意義。我不要被這樣的記憶壟斷對於愛情的想象。一想起精神就要崩解。

而這麼多年之後,獨自一人來來回回長途的飛行無法算計。這次我是那麼貪心地期盼著妳,以任何一種印象出現於我的面前,我都會被妳的故作冷靜,妳的甜蜜焦慮,妳的柔軟呢喃,給 全 面 地 擊 垮。這麼多年之後,想起當時的沈默煎熬,愛妳是如此自然並駕輕就熟,即使因為距離的難,那都不讓人變得抽離或抗拒,因為我們是那麼地靠近。愛妳像是一切原本就該如此。

妳就在來找我的路上。


Thursday, December 13, 2012

感知的重量



一天之內從期末的煩躁焦慮之中轉換到長途飛行前的甜蜜焦慮。女友由於慣常擔心著飛行的事情而失眠了。妳想說只要再那麼一下下,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妳們將能透過擁抱而讓這五個月來過度厚重的想念隨著身體而變得鬆軟。妳將以感知去熟悉那些尚未被命名的肢體細節,而開始承載著不同質地的重量。


Sunday, December 9, 2012

核心問題

下著雨的星期天把自己鎖在屋內必需完成回國前那些大小瑣碎的報告文件。卡在一疊標題類似關鍵字重複的queer/ diaspora/ globalization/ imperialism/ colonialism/ sex/ oh sex! 書目和期刊論文之中,不斷鬼打牆地回到我究竟是在申論個什麼的核心問題。思想仍停留在昨晚最後那首太過性感的男女合唱華語老歌,莫文蔚的腿,抽一半想想不該濫用才剛復原喉嚨而熄滅的菸,還有一早醒來決定要寫一篇關於「做愛做到天荒地老」的網誌的這個莫名決心。邏輯被放棄。也許這一切都可以被涵括在整個所謂的酷兒論述之中。我無法作業於是清潔了廚房的流理台,將搬走的小狗的日製小籠子給拆了,做了一系列的紙類清潔回收,確認了第九次班機時間,列了替親友代購物品的清單和自己冬日的閱讀書單,重複思索著大夥討論反旺中時p跟妳說妳看起來是「外藍內綠」的這件事情,究竟和自己的單名或咬字有多少關連。想要被神祕的力量從這就快自由卻還不自由的時間斷層中給救贖。想要不計後果的在最後一堂Human Sexuality課上放關於cybersex的A片和學生慶祝這太大起大落的一學期,並算是給保守專制的心理系一個被動攻擊的fuck you。我所需要的是駕馭這後結構主義擁有過度引號的論述("Chineseness" "queer" "culture" "I" "woman" "desire" "nation"),結束並再也不去碰任何關於國際反家暴的法律政策白皮書,採購一切travel size的用品(任何過度的準備總是讓我減緩對於整體生命的焦慮),平安回到所愛的人身邊,做愛做到天荒地老。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12

性的可能。



整個政治不正確的感恩節假期從s二十七歲的生日開始。我因為剛結束和系上極右派經驗主義者男同志教授針對我"太過酷兒"、"太過理論"課堂設計的壓迫對峙會議之後,帶著一種被陽具過度侵犯的不潔感,而非常需要喝醉。我其實已經極少喝調酒了,但是在這種友人喜慶、假日要來的興奮和必須完成兩百件工作事項的焦慮、以及再次痛恨學術界卻又無路可走的複雜情緒之下,並不是那麼排斥威士忌基酒調酒的可能。在東村的Elsa,不管我點什麼女服務生每次總說那是"excellent, excellent choice",不僅讓人懷疑起她的真誠度。我喝著death of a ladies' man,而室內的裝潢一種臨界於地中海的清潔感和二次大戰時期美式復古細節,讓人開始失去判斷的能力。我跟大家炫耀著我離飛行時間倒數計時器的app,然後回答那一系列讓人害臊的問題比如:妳們見面時妳要穿些什麼/妳要忍幾天不做愛/妳最喜愛的角色是?其實我沒有一點預設,我知道身體會自己化解那些被時空和距離阻擋而製造的猜臆,就像是濃度適當口味單純的酒精,不帶一點熱情耗盡拖戲般的宿醉。一拍即合的那麼乾脆。



Saturday, November 3, 2012

戀人反覆排演的場景。

我從十五小時的飛行中降落,提著行李狼狽地在顯得過亮的日光清晨機場大廳中搜尋妳的身影。厚長髮。深色大衣。黑色絲襪。非常適合擁抱的高度。身體散出鵝黃色柔和的光。季節錯置。人事截然不同。我帶著忐忑卻柔軟的心事。而妳不吭聲地從背後抱住我。我回頭。我們擁吻。妳準備給我的早餐被時空累積的強大想念忽略了重量而掉落一地。那一瞬間再長久的等待都無所謂了。妳就會知道我是妳的。妳會知道我是妳的。

我們因為太過相愛並沈溺於終於擁有的溫度甚至都還無法預期那太遙遠的離別。

Monday, October 29, 2012

颶風實況災情報導




窗外雨下得好急,風把樹吹得歪斜。facebook的動態上都是環境心理系朋友談論著颶風和全球氣候變化以及資本主義危機的話題。只想要窩在家裡,聽有末日預言般浪漫的灰暗電子或南倫敦的dubstep,漫不經心地閱讀別人的戀愛雜影,想著那個已經太過遙遠的夏天的錯過,肌膚底層還隱藏著不捨和未知的擁抱餘溫。只想不負責任地失眠、不食、和飛行。任由慾望牽制著精神和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