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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4, 2014

meet me in Montauk.


必須找一個週末 去雪地 去海邊 去閉上眼睛怎麼走路都碰撞不到水泥建築的地方 所有的語言都將被空氣稀釋而變得無法辨識 去大口呼吸 去真正睡去 去放開身體 去忘記 去重看一部電影然後在劇終想不起一開始旅行的目的

Tuesday, December 24, 2013

holiday sentiment







holiday適合重看三年來統整的心愛電影 適合使用eco-friendly的燈飾佈置家裡 適合養殖小聖誕樹並不刻意歌頌jesus christ 適合eggnog加rum加scotch加whiskey on the rocks  適合以google關鍵字搜尋"hipster holiday music"並且準備暗黑派對遊戲 適合與情人一天在早晨做愛並在brunch之後再打一砲騰出晚餐的胃 適合和城市的眾人在last minute擠進市場採買派對食材 適合在中國城的飲茶店上演情侶吵架 適合收到四面八方酷兒伴侶的家庭合照 適合在喝醉時打越洋電話回家報平安然後終於放下矜持說"我想你們"

Sunday, December 8, 2013

one love song

一個禮拜後妳就在來紐約的飛機上了,我該如何迎接妳呢?這將是妳第一次來我的城市,在家中準備了雙人份的居家用品,商業用的活動衣架對付妳的冬日單品,2014的行事本中都是要帶妳去撒野玩耍的地方,十二月底想必是冷的,妳又如此堅持穿著窄身的開襟大衣不防風也不防雨,拿妳沒辦法於是得用wool and the gang的羊毛包圍妳才好。這四個月以來已經太習慣自己的作息和每週工作的循環,那天妳自彈自唱一小段的《情歌》,單人的房間突然暖了起來,眼睛都是酸的是霧的,太過想妳的情緒被喚起而不知所措。求妳,儘快,平安地來到我身邊。讓我們擁抱的時候將所有的防備都拆卸。讓妳在我懷裡每一夜捨不得妳走。




Tuesday, July 30, 2013

「雖然你沒為我錯過班機」











"i fucked up my whole life because the way you sing"



Tuesday, May 14, 2013

如何達到完美的隔間



背景穩定的節拍讓人感到放心,像是想念妳的時候我總是重複瀏覽著幾個固定的記憶箱子,確認裡頭還尚未生灰。五十多天如此反覆的單人作息終於要告一個段落。對於將有妳的三個月生活,感到又興奮又惶恐。害怕的是變得太依賴有妳的日子,不曉得該將距離分開的天數收在哪裡封印起來才好。


i will wait 
so show me why you're strong
ignore everybody else
we are alone now




Sunday, May 12, 2013

情緒債




天氣那麼好妳又為什麼傷心呢 憑什麼傷心 舊有的債務一次還清 還欠給誰什麼 夏天都來了 妳也不介意一個人睡 卻仍是那麼容易地感覺孤寂 幾乎就像是妳的鄰居 穿著尷尬圖案睡衣 太晚醒來的星期日下午 坐在階梯上抽煙 身旁的女人跟上次的似乎不同 都不知道該不該打招呼 那麼就相識而笑 讓事物的荒誕隨血液蔓延至肺 那隻沒有主人的狗 總是若無其事地湊上妳 舔妳身邊的煙圈 水汪汪的眼睛 我們管牠叫孤寂 



Saturday, April 13, 2013

關鍵詞


憂傷多麼廉價容易 像是大賣場的買三送一家用五折拍賣洗衣粉 妳再無法自己看完一部劇情片電影 太緩慢太孤獨 太容易分心 妳愛著的人卻偏好獨自鑽研cinematography 噢那完美的畫面結構 淋漓盡致的對白 這世界上已經有太多複製的記憶 迫使妳霸道地消費慾望 只要唯一的 世界限產的那一個 我的 我的 強迫性的佔有慾 深夜電視頻道中唯一上演的女同志角色 終究還是含了高中男性好友的屌 事情卻一點好轉也沒有 美式的現實主義 不經意地痛在最低俗之處 如同這個星情六的夜晚 菸意外地無味 所謂第一世界的過濾水跟妳新興亞洲城市的受染基因還在幹著架 沒有什麼華麗的病名 還需要更灰暗一點 再深沈一些 太多微小的溫情 掩蓋對街開始蔓延的疫情 每天死亡的預感重新降臨之前 憂傷擴散之間 妳記得在牆上重複寫上一句 我愛妳 是如此嚴肅的事情




Monday, February 11, 2013

二十五歲後的友情

於是她戀愛了
在電話中妳找不著安慰
她倦了
妳們不再一起狩獵
妳們必須成熟了
不再用菸用酒用熬夜的
集體歇斯底里
安定脆弱神經
換來的
是一年一度的居家晚餐
月度總結的感情狀態
週末情侶brunch後的咖啡
一種心靈人壽保險的概念
至少在緊急時刻
妳知道有那麼一個人在城市
安安靜靜守著妳的歷史



Friday, February 8, 2013

家的詮釋。








雪下得急的時候卻拍不到雪的移動,只抓得到雪落在身上的樣子。整個城市在一瞬間鋪上暗沈的白。是台灣時間的小除夕夜了。明天妳就要開始那一連串的家庭聚餐。或親近或疏遠,情願不情願,都是感情制度上的一個家。而我們應該是最親密的家人卻無法一起過。因為有妳今年我感覺特別地惆悵卻幸福。



Thursday, February 7, 2013

在想念妳的勞動之中更具體了信仰。


生活中的挫折持續鍛鍊著我們的意志。睡前妳對我說,妳從來沒有喜歡過自己的身體。我聽著感覺碎裂。因為我是多麼地寵愛珍惜著妳,妳所交給我的一切。我對於妳的過去大部分時候感覺釋懷或淡然,有時卻覺得憤怒。想著我們其實骨子都是樂觀溫和的人,卻因為歷史摧殘讓我們成為有時必要殘忍或者情緒暴力的人,並在某些脆弱的時刻覺得卑微。像是我對妳說,我曾經打從心底地覺得自己的存在可有可無。事實上我也不是想奪得憐憫,或者要別人為我悲傷,只是被環境的和感情的巨大寂寞徹底侵蝕,遮蔽了視線。那些太快離開的人們,無聲無息的鬼魂,被埋葬了卻以不同的型體在每個低潮的漏縫中浮現。而精神上的靠近是什麼,妳是第一個讓我感覺,即使在世界的另一端不用說話便知道自己被完整地想念著。光是聽著妳睡時轉身或者磨牙這類慣常的小動作,就感到安心。填滿了那些時空交錯肉眼無法看透的壞情緒漏洞。和妳的靠近,使我在總是無比焦躁的前往工作的地鐵上,一手握著咖啡一手輕搓著指間我們交換的信物,就能感覺不遠的未來中有妳,如此堅信。

而牽掛是什麼。妳是我身體中的一部份。一絲一毫的動遷我都能感覺。


Saturday, February 2, 2013

理想生活。

因為太過愛妳發現自己如此脆弱幼稚。情緒來時說出不合理的話讓妳覺得委屈。其實我只是想要得到妳的關愛,卻還學不會最溫和的方法。想要妳告訴我妳不會走,即使我們都知道承諾如何抽象,我需要被妳的言語填滿,那些結構上導致我對於感情的不安。事實上妳已經對我如此寵愛。我在電話裡聽著因為我而間斷睡著的妳,覺得心疼,卻捨不得晚安。我們都辛苦,在各自的城市。必需迎合這麼多的責任和期待。每天早晨醒來,準備好全新的自己面對人群,面對批判,面對無限的直接或間接的競爭。總是在週末稍微能喘息思考時,質疑自己究竟為什麼在這裡,一個人煮咖啡吃著剩下的早餐,修改那些deadline過期的文稿。一心只想要和妳在同一個房間,從背面環抱著妳靠著牆坐在床沿,看一部跟愛情或戰爭有關的電影。不時吻妳。摸妳的髮。如同生活的目的不過就是這些細節的總和。可是就像是妳說的我必須喜歡這裡的日子,以樂觀能量的最大值強壯地過下去,直到一切都到一個段落後,才能完整地回到妳身邊。因為接下來就要是永遠。

我們可不可以接下來就是永遠。



Thursday, January 24, 2013

沒有妳的台北不屬於我的紐約



接連幾次在電話做愛中的高潮後哭泣。太過想妳,我一點辦法也沒有。身體記載著與妳的性的每個細節卻無法相擁。一瞬間失去平衡,於是情緒洩了一地。

回復到日夜顛倒的時差作息之中。妳睡時我工作,偶爾漫無目的地蒐索著機票和城市,盯著電腦發呆只想回到妳那太溫暖的公寓。那張大小適中的床。把妳圈入角落,和妳無盡纏綿。做妳肢體的囚犯。想著昨天妳說:「我們乾脆就找一個紐約和台北的中介點相聚吧。」那究竟會是什麼地方?或者就是一整片深不見底的海洋。我總覺得我的願望如此渺小。想要和愛的人在一起生活,照料彼此。而在這個時間點相遇,必需熬過距離的困境,一定是有更盛大的什麼在等待著我們。我在感到孤寂時都會想起一開始妳說,妳不會捨得讓我一個人在紐約,沒有人陪伴,寧願不聯繫,只要能不發聲地寄包裹給我就好。想到妳那時的口吻和決心我都想掉淚。我怎麼會願意。原始野蠻衝動如我們,其實再如何辛苦也沒有一方可以就此打住這感情,再也不提。因為認定了妳所以這一切不過是必經的路,或早或晚。畢竟除了距離之外,關於這樣的感情,想要相愛還有太多現實層面烏烟瘴氣的場域,預期著我們的失敗。在帶著不妥協的倔強和傲氣之餘,我總是期盼有什麼巨大的能量在遠處照應著我們,能夠不加諸傷害地讓我們好好走過。

妳那裡的午夜廣播在我們今晚要道晚安時突然播了一首歌,聽著感覺自己因為想念而發疼的所有感官都被深深地安慰到。彷彿真有某種超乎我們知覺的力量一直默默眷顧著我們,如同促成我們相遇的種種巧合。而那首歌是這麼唱的:


台北紐約 |


不知不覺習慣 一個人 走進咖啡店 
望著 來來往往的行人 我知道妳 不會出現 
下班了 台北 清晨的紐約
我獨自走完這條街
終究還是回到 一個人的 房間
多了一點倦意 還有幾封 無聊的信件
午夜的 台北 忙碌的紐約


不想在為妳夜夜失眠 卻也拋不開對妳的思念

閉上了眼 妳總在我夢裡出現

不想在為誰掉眼淚 卻忍不住 又紅了雙眼



清晨的光線 透過薄紗的 窗簾

凌亂的桌面 上有一杯 隔夜的咖啡

沒有你的 台北 不屬於我的 紐約

或許時間能帶走 一切



Tuesday, January 22, 2013

我把身體的溫度留在屬於妳的城市了

眼睛是腫的身體是冷的手是乾的。我回到紐約,一個人。晚上十一點,街上下著小雪。難得熱鬧的城市因為是禮拜一的晚上,也許也是這個月來最冷的時刻,一個人也沒有。我在飛機降落還尚未停妥時就直撥了越洋電話給女友,隔著微弱的訊號說,我好想妳啊。然後在擁擠的機艙走道上卡著焦急回家的人群們中,累積了整整十四小時的眼淚狂飆出來,那部有著古典樂為情書喬段的indie電影,早晨的飛機餐旗魚鬆和粥,都是一個個閉著眼睛熬過去的情緒引爆點。無法接受我將拖著行李回到那個沒有妳的氣味的空間。這一切曾經對我那麼熟悉的場景變得好陌生。我再也無法假裝稱它為家。只想要擁抱所有關於妳的物品和記憶將自己填滿。像在飛行時一樣,一直握著妳離開前交給我的手做書,彷彿就能夠重回到那些我們太過快樂的生活細節。沒有妳在身邊我感覺特別地冷。身子一直發著抖。從完全不想要整理的行李箱中拿出妳留給我的有妳味道的睡衣。就這樣抱著。在妳一小時多哄我的聲音之中我終於睡著了,像個學會妥協的孩子。

在這公寓中從不感覺如此孤單。因為想念妳讓我感到格格不入。第一個早晨,想煮咖啡,燒好熱水後卻發現french press的軸心斷了,像是在抗議著妳的缺席。想著妳在台北的公寓,面臨著另一種因為有我而處處地雷的孤單困境。親愛的我們正在經歷一種強大的傷心,但這傷心是雙向的,如同哭泣時我也感受到淚水的暖。請一直這麼陪伴著我。直到下次能再擁抱之前。

Sunday, January 20, 2013

我們終究是到達了這裡於是與悲傷和愛同時並存繼續深入




想著半年前的這個夜晚我收到妳第一封親筆手寫的信,說著妳會想我,那時我還無法完全明白想念的意義。只是在全然無心打理的行李箱前發呆,思緒環繞著的都是妳那雙我尚未觸及的手,妳柔軟的聲音,多慮的眼睛,妳抽菸時側著臉的線條,妳密密麻麻冷而深情的文字。只知道我無法就此和妳斷了聯繫,有什麼更深層的需要被確認的事物,擄獲了我所有意識。

半年後的今日我仍在散亂的行李前,因為盛大的不捨得變得遲緩僵硬。自私地希望時間能倒退回一個月前我們在機場終於相見的那一刻,或可以加倍地前進直到下一次又能擁抱的日子。半年過去,一切景象相同,差別在於我完全理解了想念的意義。並因為擁有了妳,記得妳的每一吋肌膚貼合在我身上時的暖度,妳細碎而緩的呻吟,妳寵壞我為我所做的每件微小或盛大之事,使得想念變得更加潮溼且重。




這一次我帶不走妳,但是關於妳的記憶和愛情在我身體之內將無限繁衍。




Wednesday, January 9, 2013

是這些所有的時刻完整了愛的形象

我們將一袋袋的菜和行李提上山,雨瘋狂下著仍是牽著手。妳自顧不暇卻心疼我累撐著傘而讓自己髮梢和後背都被雨水打濕。妳問我冷不冷即使我說還好但妳仍用被子裹住我的身體。妳備菜燒水我挑音樂。我們隨唱片哼著那些年輕戀愛時熟悉的歌,有時妳合著音,我幾乎全數忘記那些歌曾經所指涉的場景。一切關於情感的記憶被重新定義。妳總是留最後一口菜給我,即使吃素但仍是堅持準備肉的料理。我們搶著洗碗盤搶著幫對方刷背。那些居家微小競爭變成某種過度焦慮人格的甜蜜舒壓方式。我們不顧油膩地親吻。妳偷時間工作我偷時間寫作。總是在同一個電影時刻決定此片的不可看性而開始纏綿。我們躺在彼此身上說話直到疲憊直到乾啞直到紅了眼眶。我們做愛卻都不再像是性而彷彿某種交換承諾的儀式。我想說我捨不得妳但在出口前妳就已經完全明白我的心意。妳因為感情的重量而脆弱而哭泣但是我們知道除了相愛沒有第二個辦法。

所以我會承接妳。在每個墜跌的時刻。





Tuesday, January 8, 2013

纏綿的意義









九份,連續下了好幾天大雨。我們窩在老舊的房子裡,用十年前的懷舊華語流行樂包裹取暖。清粥小菜。做了整整一年份的愛。分離很近而無所謂。我們學會勇敢。

Sunday, November 25, 2012

孤獨/社群

對於孤單這件事情變得相當擅長。整個感恩節假期幾乎像是生理需要的將自己冬眠在家裡趕著堆積如山的計劃截止進度。整個東村都是空的,沒有車也沒有路人地那麼反常。除了感恩節當天早上在The Bean咖啡廳裡一群沒地方去的吵鬧NYU白人大學生,發表著對於民主黨的見解,我非常喜愛這樣沈靜的美式家庭假期中的紐約,像是我一個人的。想著L在她那三十多人的華裔美國人大型家庭聚會,難免想念某種被融入於什麼「文化」中的參與感,即使我知道我總是在那友善距離感的家庭溫馨假象中感到更加地格格不入,那是關於酷兒也是關於移民的無限惆悵感,在這樣的假期中被更加地放大,被那無盡的加州大型mall的購物行程,或者某種美國知識份子中產階級家庭的舞台劇文藝活動。而我,今年,在吃完極度豐盛的北京友人親自下廚弄的麻辣鍋後很不爭氣地病了,身體像是罷工一樣,只想要被無盡地寵愛。忘了誰問的:「感恩節究竟要謝誰呢?」若是這是美國人對於殖民暴力的表象歉意,那我們更加應該重建它的意義。即是因為越漸年長對於「社群」的概念越加薄弱了,我還是那麼心存感激,這群可以從手相聊到中國文化定位聊到全民健保聊到蕭雅軒的朋友,或者拿著火雞粥和檸檬薑茶來探病並不能自己地辯論起左派共產主義組織可能的朋友。社群就是如此,是一種張力,將妳的生活有時擴大有時深入,即使當妳是物理上孤獨的時候,那力量支撐著妳,讓妳不至於被自己時來的情緒死角擊敗或崩毀。

Sunday, November 11, 2012

七宗罪

情緒非常無可救藥的一天。拉著小狗去公園抽煙坐了一個下午。試圖想著跨國界女性主義的期末報告分心但仍是跟自己過不去。拖著台灣時間凌晨過度疲憊的女友說了好長的話,然後似乎一定要被某種儀式佔有之後才能再次放心感受「是的妳是屬於我的」。妳睡了之後我在臥房過高的書架上試圖尋找黃碧雲的《七宗罪》,想到關於妒忌的惡。那獸究竟是被什麼過去和情緒給滋長?妳的還是我自身的?沒有找到書我卻找著了《鱷魚手記》,原來這十年來無數次跨國跨洲的搬遷我一直帶在身邊。我以為三年前搬來紐約時我做了一個相當清楚的決定,要把那些記憶和過度容易任性並傷感的自己埋葬。似乎還是在身體裡,胃的後端,不時需要翻攪一些酸。我因為愛妳而必需再次面對過度情緒的自己。有時不是那麼可愛。只是在烏雲密佈時我從並不會忘記妳的好。那是為什麼在流淚發洩後我仍能感受到某種由內而生的奇妙的暖。幾乎就會忘了幾分鐘前哭的原由。

Saturday, November 10, 2012

溫 柔 生 活



花很長的時間進行每一個清晨的細節比如刷牙比如澆花比如遛狗比如煮咖啡比如搭配襯衫花色比如尋找頻率正確的電台,以感受和紀念日子飛逝的速度。有時候我重閱妳深深埋葬收藏分類並幾乎消毒的過去記憶,好以理解我們各自的歷史性。在這自找的鞭打佔有慾的儀式之中,彷彿是在不斷告訴自己那些文字影像即使迷幻媚人,但都是愛情脆弱的樣子。彷彿那些錯誤必要發生才能夠擁有此刻愛情更完整的開始。給我溫柔,給我坦然,給我理解傷痛存在的必要性,過去和未來。只有經歷了心撕裂般的疼痛才能夠感受新肉長出的柔嫩甜蜜和癢。只有不恐懼傷害的可能才能夠放縱一切地去愛。溫柔或暴烈。







「愛是關係的總和。」
「我很渴望和你結婚,但奴說。」

(溫柔生活/黃碧雲)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am i all you have



紐約市因為颶風停電的第二個晚上我開著電池運作的紙盒小收音機聽著災情的報導,間斷時候DJ播著一系列西北部九〇年代grunge樂團的歌曲。讓我想念那個我住上我大半青春期的雨城。那個小島上的單人公寓,總在暴風雪的時候感到瘋狂地無助,只能夠聽著音樂等著災情過去。失聯整整一天的晚上我湊著公寓所剩下的最後一組零錢去街上打電話給在台北早晨的女友。只想要報平安因為我曉得我們無盡焦慮的個性一定容易悲劇化事情。整個焦慮的城焦慮的人們焦慮的車輛,我最後在前往s家皇后區的路上總算收到一絲手機訊號地聯絡上了必要聯絡的人後感到放鬆地讓自己頭痛劇烈起來並和女友撒嬌。好想要被擁抱啊。好想要被疼。好想要喝妳煮的湯。把禮拜五的課程取消了。只想就這麼藉機直接回台灣吧。妳是我唯一所有的。我在狂亂急躁逃難時候心裡的唯一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