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introspection.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introspection. Show all posts
Sunday, July 13, 2014
《夏日之戀》書評 -- 背叛使我們不介意不斷重新
難得看法國小說,因為譯者是夏宇的緣故,而拾起Henri-Pierre Roche(亨利-皮耶·侯歇)在一九五二年所寫的,今年中譯版上市的《夏日之戀》。書裡描寫二十年間兩名男子和一名女子的愛慾糾葛,橫跨歐洲大陸,歷經了像是一整個人生,卻又無解的、簡潔的、近乎純情的像是只有一個夏日的事情,一趟旅行之中,那可以記憶永恆的瞬間。這部作品和傳統敘事中的三角戀結構有所區隔的,是在愛情的關係之中,沒有人真正屬於誰,從開始到結尾。即便結婚、生子、離婚、經歷遷徙和死亡,讀者並不會因為有哪二人重溫舊情而得到安慰,卻反而在他們不斷的背叛、相戀、絕望、和重生的反覆之中,獲得(後戰)生活的某種歸宿和意義。
《夏日之戀》是關於愛情的理想主義,也是關於中產階級生活之中對於婚姻體制的困惑和無奈。將小說翻拍為電影的導演楚浮在序中表示,作者Roche不僅將追求真理和愛的權利留給男人,而也留給了女主角凱茨,為所謂「新女性主義的表率」,其實是相當危險的論述。凱茨周旋在不同男人間所謂的「性的自由」,和她對出軌情人的報復,一直無法讓她從那體內根本的「腐爛」而得救(「我們不懂為什麼,我們的眼裡還是蔚藍一片-其實,那個月腐爛了,那個季節腐爛了,或許那年也腐爛了。」)。與其說《夏日之戀》為歐洲後戰女性主義的前衛羅曼史,它更接近法國新浪潮所想呈現的存在主義危機:人性本身的荒謬和矛盾。在整本書作者幾乎平鋪直敘、刻意簡潔並停留於事件表面的文字之中,充滿著對於愛情的哲學性自省:「在愛情裡,沒有什麼約定和承諾是美麗的,除了日復一日美好的愛情本身之外,什麼也不得依賴。但是只要疑念頓生,一切沉入虛無。」又,Roche那細膩地對於情感生活的批判:「幸福很難以言辭描述,它被用舊磨損,而使用的人並不知道。」
在當下的酷兒脈絡閱讀《夏日之戀》中的理想主義,並不在某種西方文化刻板印象、自我的"follow your desire",那追隨愛慾所帶來的「自然」的、「不受控制性」,而是在主角為愛情所設定並一再重建的規範。在三個人之間,維持著巧妙的平衡,使用剛好的傷痛讓情感詩意並讓性刺激,足夠的反思和理性讓溫柔與責任並存。也許,整本書中最浪漫真摯的告白,是凱茨所說的:
「我們必須從零開始,重新制定規則。冒險,並且隨時準備立刻付出代價。」
Labels:
book,
desire,
existentialism,
feminism,
freedom,
introspection,
sex
Tuesday, May 27, 2014
Tuesday, February 11, 2014
too much humanity.
在教書之餘花很長的時間和自己相處,好像又回到剛分手的那個冬天,經常一整天除了街角咖啡廳的吧檯手沒有開口和很多餘的人說話。曾經那種令人窒息的寂寞感,意外地已經很少被喚起。因為心是極度厚重的,除了在清晨被模糊的夢境驚醒時,那一些的無助感。我和平地和自己的每一種負面情緒對話,不去排解拒絕它,而是把它安置在公寓的每個位置。憤怒在衣櫃,無助在浴缸,自我懷疑壓在長桌底下。每天,以嚴謹的節奏,抽煙,讀書,寫字。專注於日常的每個細節,嘗試著不再急躁,寂靜的心中剩下的竟是滿滿的期盼和愛。原來可以感受黑暗,和必須去執行黑暗是兩件不同的事,我花了多少的精神和時間才明白。瑞典的劇作家Ingmar Bergman寫:“Here, in my solitude, I have the feeling that I contain too much humanity.” 看到他日記中的這段時我幾乎快要掉淚。
Labels:
affect,
cigarette,
existentialism,
introspection,
love,
solitude
Saturday, May 18, 2013
just misplaced.
陷入某種自我懷疑的深淵:「妳是不值得被愛的」像是跑馬燈般不斷地重複。無濟於事的情緒不過是一種自溺。我們都把自己可以給予的,毫無私心地掏出了嗎?。赤裸的身體,無法掩藏的凹洞和瑕疵。妳曾經擅於包裝,也許在那些感情快速毀滅的傷痛之外,妳仍是把自己保護的太好。因為妳再也不想要為了誰感到那樣死海般的無助和孤寂。妳在夜晚撫慰自己,將自我的需要一個個分裝歸類,直到幾乎什麼都不再需要,只要一些觸手可得的物品,就能夠正常地運作下去,在任何一個城市。那是在所有掩飾之下,問題的核心。
務必要握緊彼此,每個時刻。即使得面臨某些路途中的挫折,甚至想要將車子衝撞出軌,那種兩敗俱傷的棄絕性潛在想法。務必擁抱彼此。然後妳會記得妳曾經無限渴望的。
點煙。淋著雨。想著愛人的面孔。然後再將它一字一句消滅。
務必要握緊彼此,每個時刻。即使得面臨某些路途中的挫折,甚至想要將車子衝撞出軌,那種兩敗俱傷的棄絕性潛在想法。務必擁抱彼此。然後妳會記得妳曾經無限渴望的。
點煙。淋著雨。想著愛人的面孔。然後再將它一字一句消滅。
Labels:
cigarette,
crisis,
existentialism,
heartbreak,
insomnia,
introspection,
love
Friday, May 17, 2013
cafe notes, may 17, 2013
dear l: 我在去年夏天我們經常視訊的咖啡店,已經回到幾乎相似的季節了,窗外的陽光很強照著電腦反光的厲害。想著當時妳的樣子,在台中的房間,我們有許多想說卻不能完全說明白的話。因為顧忌、焦慮、或害怕還沒得到就失去所有可能。我想著現在的我們,相對那時候,已經累積了這麼多確定的事物和感情,但因為擁有多了似乎也會變得加倍地焦慮或害怕失去。我想說的是那些負面的情緒都不是來自於我的懷疑或猜忌,只是因為和妳更靠近了而想對妳無盡打開。有時候也許有些放肆。我會學習不讓妳為了我的這些解不開的點感覺太過負擔,很多事情畢竟是連我自己在當下都無法解決的,何況是去要求妳。妳知道強迫妳承諾絕對不是我的原意。只是我們是一起的,我從今以後都會想跟妳分享所有的事。謝謝妳為我也變得柔軟。我真的愛妳。會一直陪著妳。
Labels:
cigarette,
existentialism,
failure,
heartbreak,
home,
introspection,
love
Sunday, March 31, 2013
人在北京
人在京城,思想也變得嚴肅。在書寫的交流中,大家總是會想得到心中一直反覆周旋問題的答案,關於愛情的,生活選擇的,論述的。但我終究只是一個人,有著侷限的經驗和思維,有時只期盼文字可以觸即超越肉體和物質限制的什麼,或者激發某些繼續尋找答案的動力,那就足夠安慰了。
3.31.2013 | 北京同志中心
Labels:
activism,
affect,
cigarette,
consciousness,
flight,
introspection,
queer,
writing
Sunday, March 17, 2013
我們總是在失敗那又如何
眼看距離上海/北京的行程只剩下不到一週,我在一點春意也沒有的紐約焦慮著處理緊急的工作項目。仍是相當地冷,抽煙抽得很急。在上東城設有專門放昂貴嬰兒車的法國早午餐店,和短期待在紐約進修我大學時期的心理系教授見面:她在史丹佛求學認識早禿卻英俊溫柔的醫師丈夫,他們一歲的小女兒,他們西雅圖首都丘上的四房一廳,他們關切著yelp review四星半以上評價的餐廳——對於某些人看似輕易完美的人生感到不可思議,比對著自己註定歪斜的參差不齊的人生。某種精神分析的機制讓我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父親曾經如何對旁人半開玩笑地說,這是我走歪的女兒。我卻再沒有任何抱歉或者羞愧,從來就不信仰那種努力必有成就的菁英制度,只是更加覺得這一切的辛苦,投入的心力,真的不能夠用任何客觀人生終點的回饋來衡量。而是在這過程中我們建立了什麼,也許是一種新的視角,另一套的社會關係。和長期的運動同志朋友c說,是啊我們兩年多來的抗爭,也許無法對於整個轉型中的教育制度有什麼大方向的改變,但若是冷冷看著自身和所關注人身邊的災難發生,卻不做任何行動,那又是什麼樣可怕的無感的抽離人生。我想要在過度消費和娛樂的生活之中和這世界更靠近,和真實的自己更靠近。我所有做的,包含愛情,和有時必要的孤寂以及無法避免的挫敗,都是在回答這個關於存在的問題。
Labels:
activism,
anxiety,
cigarette,
consciousness,
destiny,
existentialism,
introspection,
love,
movement,
nyc,
queer,
work
Wednesday, February 27, 2013
breaking upwards
Labels:
cigarette,
home,
immigration,
introspection,
nostalgia,
queer
Saturday, February 23, 2013
她讓我深切地爽著
那些稍縱即逝的性從來沒有填滿過妳。無論是大學時代過於政治正確的愛撫和酒醉後的草率的性,或者是那曖昧許久終於上床卻極度尷尬硬是得用假高潮收尾的性。無愛的狩獵快感來自於快要得到前的剎那,和身體力行的性並無關連。妳傳統地無法將愛情和性分開,即使妳從前時常嘴硬。在後來幾次的危機之中,妳也用盡了勇氣和溫柔,卻仍是保有著該成年的理智機制。「妳/妳/或妳,都不能傷害我。」妳想瀟灑或者玩世不恭是一個很好用的假面。天知道妳根本玩不起。於是妳從不滯留。妳說穿了並無法享受這種不能被定義的曖昧。寧願遠離然後祝福。「我們都會很好的(妳其實並不差我一人)」。妳的浪漫如此老套。
妳有時記得清楚那些案情的來龍去脈,但關於性正在發生的那段身體記憶,卻完全被銷毀。像是擁有良好家教的大腦定時清掃記憶中的雜質。在和女友電話性愛中的第六次高潮後,她說:「原來妳從來沒有真正爽過。」頓時覺得青春的日子之中,那對於身體的封閉有了某種程度的解釋。想要被一個人裡裡外外地愛著,如此而已。突然發覺是我的固執天真讓我走到了這裡,卻義無反顧。
妳有時記得清楚那些案情的來龍去脈,但關於性正在發生的那段身體記憶,卻完全被銷毀。像是擁有良好家教的大腦定時清掃記憶中的雜質。在和女友電話性愛中的第六次高潮後,她說:「原來妳從來沒有真正爽過。」頓時覺得青春的日子之中,那對於身體的封閉有了某種程度的解釋。想要被一個人裡裡外外地愛著,如此而已。突然發覺是我的固執天真讓我走到了這裡,卻義無反顧。
Sunday, October 14, 2012
無須曖昧。
小狗max不在的這個禮拜我適應著公寓的絕對沈靜。和友人s在東村地下室隱秘的sake bar臨時約了喝酒,像是好久沒見面深沈惆悵地談著彼此感情的狀態。我說我再也無法理解曖昧的意義了,因為曖昧總是為了終究需要執行的上床,而上床若是沒有感情,又顯得過度無關痛癢地失去必要真實發生的價值。這一切一切的推演下來就更徹底推翻了曖昧之必需。卡在兩段感情之中的s嘆了口氣像是無法反駁地說:「真不知道妳究竟是個極致地現實者,還是痴情者。我卻兩者都不信。」我想是因為此刻感到精神和情感的部分被完完全全扎實地照料守護著,因此再無需靠著那些小遊戲來驗證自身存在感和被慾望的價值。整個週末我的心情被糾結在那凍僵的雙人床上,徹夜靠著女友越洋的聲音取暖。一些尚未被完整代謝的分手情緒,直到和s隔著極度親密距離的小木桌,自己一一地像是個盡職的諮商師分析坦然後,就像是亂了又被擺齊的公寓得到那些微小卻重要的生活該有的和平。
「那是一個好的並且必要的分手。」她說。我們在吹著冷風的紐約夜晚帶著暖暖的酒意依靠著滿是塗鴉的酒吧外圍牆壁抽菸。
Labels:
body,
cigarette,
desire,
heartbreak,
introspection,
love,
sentiment,
sex,
therapy
Sunday, September 16, 2012
i've been here forever.
反覆的生活不過是如此。在徹底袒露身體之後的早晨帶著過少睡眠的微薄意識感受這安靜的禮拜日。腦中還想著昨晚友人在家裡也許因為梅酒喝得太急鬧著用粵語念自己十九歲時寫的那些詩,到現在聽來不過像是種時代錯置的武俠小說或者親友身份錯亂的葬儀典禮哀悼詞。什麼電波什麼深海什麼發燙的唇什麼流行樂,想起來都讓人害臊。我的確費盡心思地愛過吧即使原因和終點都不再明瞭但也不再追求它的真實性了。此刻因為過於想念情人而身體處於一種極度微弱能量的狀態,彷彿隨時都可以跨越環境時空的限制讓意識自由。我想著對我而言生活中的微小娛樂是什麼,很多時候不過就是這樣珍貴的恰當秋意涼爽日子、那些當作笑話來說的自我篩選過後偏心的星座臆測(親愛的妳曉得牡羊和巨蟹最適合當情人而最不適合當同事嗎)、午後驅趕睡意的單品咖啡、和煎熬許久終於寫出了論文中一段邏輯合理的句子、並且不斷地因為死亡的隱喻而計畫著某種必定要燦爛的人生。就像我在和女友道晚安的電話中完全沒有想第二次地說出「要好好睡覺這樣才能活比較久啊」這類我打從心底覺得窩心的話語。我想我的生命和愛情如此無法分割。無論如何再被某種友善地理智地叮嚀著現實的局限或者愛情必要的悲劇我都不再覺得需要迴避因為我是如此強烈地,感覺著生命。而關於那首歌其實是相當浪漫的:here's why / cause you are the ocean / and i'm good at drowning / the morning will follow / i won't remember / it feels like i've been here / i've been here forever.
Labels:
affect,
body,
consciousness,
ghost,
hangover,
introspection,
literature,
love,
nostalgia,
poetry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12
近期身為人夫的強烈存在感。
和張懸以及歐陽靖這類角色出現在同一本公眾雜誌之中從來都不在我的人生計畫之內。這一切陰錯陽差的誤打誤撞或許也只是再次顯示了整個女同志圈的緊密連結。其實非常期待這件事情的發生不過是因為那讓我知道我在這個節拍極度迅速並混亂的夏天,在那個城市具體地留下了什麼,一些可以讓我的存在感覺真實的東西。我的日子直到不久之前感覺都只有無盡的漂離和不定。就像此刻我在女友台灣早晨時間離開公寓被滯留下的我個人熬夜備課的時間,不該喝著啤酒地計畫著明天關於社會建構主義對性的解析的演講,如何又能再即時跳脫回到感性的溫柔的屬於文字創作的場域呢?想要有一天我的世界終於地不再分裂,希望所愛的人在身邊,並且持續自在地做著這繁忙並短暫人生中唯一讓我感到具有力量和存在感的事情。而我也曉得生命本身就不是那麼地可以讓人予取予求,霸道自私地索討卻不給予。我們總是在跟它的掙扎拉扯矛盾之間處理自我生存的不安,並更加確認在這動盪環境之中屬於自己的生命位置。我想著我們都還如此年輕便能夠毫不費力地讀懂彼此,並堅定地希望能陪伴對方成長為想要的樣子。如此充滿著野心溫柔和僧侶般毅力地相愛。我終於感到踏實安定。
Labels:
academia,
alienation,
art,
existentialism,
freedom,
home,
hope,
introspection,
love,
self,
work,
writing
Friday, August 10, 2012
暴風雨的預告以及(無)愛的隱喻。
卸下所有的客觀價值包裝這是她給我的最後一個問題,我撇開頭沈默無法回應。因為我知道答案的形狀,而那太過鋒利且血腥。在那當下我們彼此都默認了安靜的原由於是不再強求。拿出所有左腦的工具去承擔這個現實不過的狀況:冷靜、理智、協商、邏輯思考。我在過度悶熱的公寓中都覺得冰冷因為某種曾有的默契生活狀態被無愛的傷感凍傷損壞。在必要的買菜行程之中我像是失去節拍般忘了我到底該從哪一個區塊拿取什麼食物項目。也沒有人想積極清掃公寓畢竟這變成是一個暫時的居所。在這過渡期我不是從兩人的想法轉變為一人,而是慌張地意識到自己是多麼依賴著這樣的陪伴並必須徹底重新去理解生活的方式。
這一切感情的轉變鋪陳究竟是從何開始,是從兩年前的遷徙,過度快速的同居,客觀條件時機,還是某種本質上的差異?或者就像是她的問題一般簡單殘忍卻正中紅心?妳在班機過分延遲的甘迺迪機場因為感冒並且吞了太多頭痛藥,昏厥地無法清澈思考這個問題。妳只知道在那一個人出現的剎那像是一個等待太久的陸上暴風雨警報,而意識到自己必須 連 根 拔 起 地 重新。歸零。如果這不是愛那妳無法想像愛更強大徹底豐盛而滿溢的樣子。
Wednesday, August 8, 2012
to exist.
「妳因為出生於中產階級家庭沒有太多現實包袱,所以過於理想主義。」活到二十五歲原來這是我母親對我的理解。而問題在於?「我擔心妳學不會折衷所以會傷很慘。」她說。究竟是不是一件壞事,沒有中間值的這個個性。誰也說不準。對於理論、對於喜好、對於感情,如此極端。我只相信每個人在這世界上都有自己需要精準扮演的角色,和非經驗不可的事物。有一部份的人必將建築而有一部份的人必將毀滅,於是這個世界才能不停地運轉下去。如馬克斯所說,這是一個相對的社會關係。而也許我就是注定成為一個歹性子橫衝直撞並且過度依賴感覺的人,建築了許多也毀滅了許多。我也不是沒有嘗試妥協,但全部的直覺都在鞭策驅使我走向另外一條崎嶇的道路。有時候我感覺也許自己是一個在肛門期沒有被完整訓練好的人,所以對於pleasure和perfection過度地執著。感受歡愉的時候覺得罪惡,並永遠追求著完美。但完美是什麼。我總覺得我要的不多。不過就是和我愛的人一起,讀書寫字創作生活,盡力地在這殘缺的世界中感受快樂,去理解它的不完美和某種物種必死的命運(mortality)。也許卸下馬克斯女性主義政治生活的實踐,我的本質是一個究極的存在主義者。如沙特所說:existence proceeds essence/存在先於本質。只有先感受了才能理解意義。讓意識自由吧,讓思想自由,以自己可能最誠實的方式生活下去,並且去愛。
我愛妳而那讓我感受存在。
我愛妳而那讓我感受存在。
Labels:
class,
consciousness,
existentialism,
family,
freedom,
idealism,
introspection,
love,
marx,
pleasure,
queer,
writing
Tuesday, July 31, 2012
like an old wound.
某種形式的開放關係正式開始。
在一個尋常晚上從晚餐走回公寓的路上,我和L說,我必須見其他的人。如果這段關係不允許,最終我只能夠離開。
為什麼如此衝動霸道,我也說不清。究竟是坦承還是加速某種東西的毀滅。而關於為何這段感情會走這個地步,中間已經有了太多無法分別的變數。像是支流過密的河淹進無底的海。整週的早晨我們坐在長方桌的不同角落,緩慢吃著自己的早餐沈默而各懷心事。只是冷靜和平地交代彼此,好的下午記得遛狗。那麼晚餐得買些什麼食材。電費又得繳了這個月好像比較高應該是冷氣的緣故。去表姐的婚禮是不是要帶max去?我感覺殘忍,但究竟是不是不斷的欺騙比誠實更加殘忍。直到兩個人都無法再感覺到被慾望。無法再感受被愛。也許是我們彼此都把耐心耗盡。剩下理智在支撐日常的生活。
請將我緩緩打開。像是一個老而硬脆的傷口。探測著肌膚外表的溫度。
在一個尋常晚上從晚餐走回公寓的路上,我和L說,我必須見其他的人。如果這段關係不允許,最終我只能夠離開。
為什麼如此衝動霸道,我也說不清。究竟是坦承還是加速某種東西的毀滅。而關於為何這段感情會走這個地步,中間已經有了太多無法分別的變數。像是支流過密的河淹進無底的海。整週的早晨我們坐在長方桌的不同角落,緩慢吃著自己的早餐沈默而各懷心事。只是冷靜和平地交代彼此,好的下午記得遛狗。那麼晚餐得買些什麼食材。電費又得繳了這個月好像比較高應該是冷氣的緣故。去表姐的婚禮是不是要帶max去?我感覺殘忍,但究竟是不是不斷的欺騙比誠實更加殘忍。直到兩個人都無法再感覺到被慾望。無法再感受被愛。也許是我們彼此都把耐心耗盡。剩下理智在支撐日常的生活。
我感覺啞。因為渴望愛所以如此著急。但我必須更慢長而溫柔地練習感情。也許等磨厚了心的繭後,才得以真正開始理解從屬的意義,和牽絆那名詞所帶來的全面性的不安和焦慮。
請將我緩緩打開。像是一個老而硬脆的傷口。探測著肌膚外表的溫度。
Sunday, July 15, 2012
交錯發展的某種電影生活。
和L有了意外和平深刻的越洋對話。這個月來的感情起伏我想她也感受到了於是和諮商師的母親談話。「在感情中我們唯能掌握的只有自己。所以就盡量讓自己成為一個最好的人吧。」在短暫的分離之中,我想我最能理解渴望成為一個我想要成為的人的緊迫性,在此之後,才能真正地再談論愛情。畢竟自我是現實生活和愛情生活的必要基礎。剛戀愛的時候都會太想要成為同一個人,放下原有的身份,沈溺於融合並存的世界。但我想現在的關卡是我們如何從此之中再找出自我的出路。太過害怕失去感情反而會把對方給壓制住了成為討人厭的角色。我突然感到很放開並且準備好迎接接下來任何的改變。
我們終究都是失去一些再得到一些。
還有好多的事要做,這個月就這麼被我擺著,積成灰。再兩天就要回紐約了。我該怎麼收心呢?在短暫的時間內發生的遇見的這些可愛並溫柔的人和事。就必得成為我另一個時空的一部份,而讓我在潛意識中繼續牽掛著吧。生活從來都不是一條直線而是分岔幾何圖形的交合。就讓那些意外交集而成的故事沈澱著發展出什麼有趣的電影片段吧。
我們終究都是失去一些再得到一些。
還有好多的事要做,這個月就這麼被我擺著,積成灰。再兩天就要回紐約了。我該怎麼收心呢?在短暫的時間內發生的遇見的這些可愛並溫柔的人和事。就必得成為我另一個時空的一部份,而讓我在潛意識中繼續牽掛著吧。生活從來都不是一條直線而是分岔幾何圖形的交合。就讓那些意外交集而成的故事沈澱著發展出什麼有趣的電影片段吧。
Thursday, March 22, 2012
被隔離的時空。
教書之後我也開始重溫一晚喝紅酒一晚抽大麻的舊習。總是修改不完的講稿--我覺得微軟真的應該多創造不同種類六〇年代懷舊風的powerpoint主題,我已經厭倦了post-millennium的冰冷現代主義美學感。對於一個身為25歲身型相對來講渺小的亞裔大學講師,要如何塑造任何一絲權威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我一個個濃妝或者發育比我良好的美國大學生總是叫著我"professor",我於是回"wen",然後他們說"professor wen",在這一來一回的交談中我總擔心著被發現我不過就是個膺品,而在某方面我們又是那麼地相像--這群道地紐約小孩,各自帶著複雜的移民史或者階級歷程,相較於他們我甚至還是帶著某部份西岸的單純,我的學生比我更還了解都市貴族化的意義,或者"種族"以及"階級"這些抽象概念的複雜性。我和公立大學體制的愛恨關係,沒完沒了。在新疆做研究的人類學學者G來紐約參加研討會,我們聊著天,我們這麼容易地去批判一些同事liberal/reformist的學術作品或者所謂的"activism",但是想想,我們又做了什麼呢?實踐什麼呢?2008年的工友爭鬥是一個相當物質性實在的運動,而那之後呢?不過是一些零星的遊行,研討會的報告,或者是工作之餘只剩下三分力氣的教育工作場所自主工人運動。我想,至少在這壓迫的新自由主義掌控下,我還有這一些小時,費盡心思的讓我的學生能有一個比較思想自由的學習空間。至少我還有這麼少許的分鐘,抵抗著資本的疏離。
Labels:
academia,
alienation,
asian,
capitalism,
cigarette,
cuny,
introspection,
pedagogy,
work
Friday, July 1, 2011
is this how it's supposed to be?
it's been two weeks since i am working at the migrant group. i have to say that even though i thought i have some organizing experiences with me, i'm learning a lot. and i wonder why something that has been so hard to deal with back in the US, like privilege politics, racial/gendered relations, seem so easy here. and it's definitely not because this is a nationalist organization in anyway. i'm still figuring out what it is. they are productive, they rarely have conflicts, they are really good at what they do and they create all these fun projects with one another. they do music, theater, they protest, they deal with legal issues in the court. they write stories and then make documentaries. i almost wish i was growing up in the 80s in Taiwan, where things didn't seem as complicated and overwhelmed. there's not as much leftist baggage (excep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you just try different things and see if it works. you start to rally your classmates, and then your co-workers, and you walk to the capital, and you just decide to occupy it because the government officials weren't listening shit. you start to organize because your co-workers' arms are cut off but she only got $1000 from the government and then her whole life is pretty much ruined.
now i wonder if we can really create a tight revolutionary organization where people barely know one another and only know one another through politics. i believe it can happen for some people. but i wonder why there almost always seem to be more conflicts and self-doubts and backstabbing than friendship, care, or even just collective passion for an alternative way of life. if we have to feel policed by our comrades all the time, if our language is too reformist or too soft, then why the hell do this?
i'm really tired and never feel this alone. i feel more alone than the the time before i have my first queer community in the US. because i don't really know what community i belong anymore. i sensor myself everywhere. at home, at school, at work, over email. even in my novel, i cannot write the ending.
Wednesday, June 15, 2011
solidarity is a phantom concept.
i really appreciate these accidental friendships that seem to consolidate themselves into something larger with time.
you meet a lot of people in new york, millions of them everyday. in the anti-austerity rallies, union meetings, conferences, concerts, school bathrooms, parks, drag shows in brooklyn, subways...but rarely they stick around. they become something in the background of your reflection. and you forget their names the next time you seem them out of the original context.
yet perhaps its time. more and more of those people passing by start to stick around over late night politically-absurd low budget queer movies, over beers, conversations about the assimilationist neoliberal multiculturalism of the canadian state. they sort of stick on your mind for longer. and you think about them, you really appreciate having to know these people in your life, even in such brief moments.
i like to think that my consciousness is located in parts of these people. they make up the sense of my world. Vygotsky was right a long time ago, it's bullshift that there is any solitary individual existing in this world. we are all part of each other. it is that creepy.
Tuesday, June 14, 2011
rethink.
I've changed the layout for a new start. I buried my inner speech to deal with the stress for too long. I promise myself to write again this summer. No more anxiety about the definition of revolutionary. It's the vanguardist doctrine anyways. I need to read poetry and fiction. Life exists materially outside of the orthodox texts and confined ways of living.
I need to learn to how to be free in a nonfree world, from the left and the right.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