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極度需要性。和妳的性。下腹像是住了隻腫大的獸吞食著我所有除了妳之外的感知。宣示主權。i have been inside you。想要在妳的身體內失去自己穿刺妳縮小成為妳下體的傷口。於是每個療癒的瞬間都將牽扯著那肌膚的撕裂和私密痛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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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5, 2013
Tuesday, September 24, 2013
must bring some cigarettes to the wedding in case of extreme anxiety
s這禮拜五就要結婚了,和她的波多黎各女友,早上敲著我的gchat說她還沒準備好到底該穿些什麼。從來都沒想到我也會進入這樣的年紀,這個同輩朋友都在體驗所謂人生重大事件的階段之中,才記得沒有多久前s和我在西雅圖的大學城酒吧,因為假id出包被保全趕出門,沒有太多的經驗好說,我建議她遠離白色,任何給人處女錯覺的想像。變冷的秋天下午,在愛狗嬉皮咖啡店前短暫和c碰了面,她離開了博士班,又再離開了東方醫療哲學為主的按摩學校,因為課堂上老師不僅錯誤地引用毛澤東還將他浪漫化。而c,一個我所見過最投入於馬克思主義的革命者,和她勞工階級的搬家工人詩人男友訂了婚,手臂上刺了同本馬克思女性主義必讀本的中世紀插畫。身邊的其他朋友,除了有些微酒癮症離過婚的加拿大人k,和出櫃尚不滿五年的男同志p,大家都在穩定交往的伴侶關係,偶爾我甚至能借她們的小孩,當個多元文化的雙語保姆。即將二十七歲的我,比起曾經自己想像過的人生,都還老得太快。有時羨慕身邊的人能完成他們立即想要去做的事,而我的生命到現在,充滿著等待。「這件事完成之後我就可以⋯」或許不過是太戰戰兢兢的保守想像。不想再為了遙不可及的未來而活。想要,現在,即是我所要的生活。想要,擁有妳,被有妳的日子給充滿。不再回憶過去也不算計著未來,只有現在。是否必須如此困難?。
記得一個月前s因為韓國家人對於婚姻的反對而找我訴苦,我只問她:「這是否是妳想要的生活?」她不假思索地說,是,這是我想要的生活。撇開所有不圓滿的現實條件,這樣的肯定,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我想我對他人的婚姻和戒煙是同樣的態度,妳知道它的極限和它潛在的惡,卻仍是放不下牽絆,那麼就去做,去愛,去享受人生難得感到滿足並爽快的瞬間。我只有滿滿,滿滿的祝福。
Wednesday, June 5, 2013
Monday, November 26, 2012
the limits of the body
好想妳。在因為病情偷閒的下午和隨時都像是要進入無限冬眠狀態的小狗max被困在家裡,做不了任何事。或者因為離回去的日子太過靠近,而無法對眼前的繁複公事專心。腦海裡浮現的都是機場的畫面,我們無限擴增編輯的電話腳本。關於性的想望從來就不只是關於性,而是希望從這私密的接觸之中彌補修復填滿那些因為身為戀人而無法參與的過去或未來,那些心中的獸,即使已被馴服,仍需要不時被確認自己的存在,好得以安寧。無論劇情如何演變總歸回到我愛妳。連著妳心中的鬼魂和情緒的多角一起地愛。像是我們同步經驗著因為肉身限制而不能參與的那好幾段的人生。如此霸道。
Monday, October 29, 2012
颶風實況災情報導
窗外雨下得好急,風把樹吹得歪斜。facebook的動態上都是環境心理系朋友談論著颶風和全球氣候變化以及資本主義危機的話題。只想要窩在家裡,聽有末日預言般浪漫的灰暗電子或南倫敦的dubstep,漫不經心地閱讀別人的戀愛雜影,想著那個已經太過遙遠的夏天的錯過,肌膚底層還隱藏著不捨和未知的擁抱餘溫。只想不負責任地失眠、不食、和飛行。任由慾望牽制著精神和身體。
Sunday, October 28, 2012
未雨綢繆的週末和整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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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21, 2012
倒數計時模式開啓。
總是為了預防並減緩焦慮造成的後果而過著某種相當嚴謹的生活。週日:八點半睜開眼,開啓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NPR聽著新聞醒來,關於戰爭以及失業的頭條報導總讓尚未完全清醒的我以為我們仍在1920年代末期。九點半快速沖好澡帶著正確無誤的零錢到同一家巷口的咖啡廳買八盎斯豆乳拿鐵。在電腦桌前工作每五十分鐘起身休息。花剛好七分鐘的時間抽完一支american spirit香煙。平均腳程九分鐘從公寓走到主要地鐵幹線。睡前休息時間看一段關於中央情報局陰謀、中東戰爭、精神強迫症的影集。一點上床閱讀東亞酷兒研究期刊。兩點像是斷電般地睡去。
總在壓力過大的時候想到一輩子勞碌命的母親。想到她從小到大都不帶著特別感情地,也不特別斥責而是非常客觀地告訴我:「妳還可以再更認真。」直到現在水瓶座的她(隱射:擁有自認為理所當然而旁人無法理解的邏輯),仍會在電話中帶著玩笑地說著,我的太過完美主義或者理想主義,我只是不明白她如何能夠不曉得她如此深層地影響著我人格的種種,好的壞的。總是處於一種比起年輕時經濟環境相當差的父母,自己的生活過於容易,而非以最快速度完成人生必經階段的焦慮之中。其實我曉得許多我的感情痛苦或者移民生活的磨損,他們理解卻不能夠真正體會。我們在不同的年代成長而有時失去了翻譯對彼此同理心的能力。於是在女友整個週末忙碌完畢總算能好好說話的夜晚覺得無盡地脆弱,而將這些不能夠被懂得的情緒宣泄出來。得到疼愛之後又能夠像是上油的機械重新正常的運轉起來。一邊聽著訪問跨性小孩This American Life的電台訪播,準備著下週Human Sexuality的課程想著如何對抗系上傳統學派教授的教評,一邊不時看著一對男同志情侶做的時尚部落格cup of couple,想像女友和自己可以考慮朝著實驗這類媒介的女同版本發展。也許我真的可以再更認真。但正是慾望讓我前進。
總在壓力過大的時候想到一輩子勞碌命的母親。想到她從小到大都不帶著特別感情地,也不特別斥責而是非常客觀地告訴我:「妳還可以再更認真。」直到現在水瓶座的她(隱射:擁有自認為理所當然而旁人無法理解的邏輯),仍會在電話中帶著玩笑地說著,我的太過完美主義或者理想主義,我只是不明白她如何能夠不曉得她如此深層地影響著我人格的種種,好的壞的。總是處於一種比起年輕時經濟環境相當差的父母,自己的生活過於容易,而非以最快速度完成人生必經階段的焦慮之中。其實我曉得許多我的感情痛苦或者移民生活的磨損,他們理解卻不能夠真正體會。我們在不同的年代成長而有時失去了翻譯對彼此同理心的能力。於是在女友整個週末忙碌完畢總算能好好說話的夜晚覺得無盡地脆弱,而將這些不能夠被懂得的情緒宣泄出來。得到疼愛之後又能夠像是上油的機械重新正常的運轉起來。一邊聽著訪問跨性小孩This American Life的電台訪播,準備著下週Human Sexuality的課程想著如何對抗系上傳統學派教授的教評,一邊不時看著一對男同志情侶做的時尚部落格cup of couple,想像女友和自己可以考慮朝著實驗這類媒介的女同版本發展。也許我真的可以再更認真。但正是慾望讓我前進。
Sunday, September 9, 2012
紐約時刻。
我的週末由於某種越洋熱戀的時差或者照顧幼犬的必需而過早開始。才晚間七點我和心理系上的以色列、丹麥、以及美國南方友人在東村的有機新美式餐廳什麼都沒點就叫了一瓶紅酒,坐在靠近街道的位置淺淺地淋著幾乎是紐約夏日最後一場的雨。我們談論著教書和學業的困境,而明年將要三十八歲的e只不過是一心想要回以色列建立一個公社並生一個小孩,每個禮拜五的公眾居民晚餐並且輪流交替小孩的教養責任。我們討論著關於性的困境:n說在她所有愛戀的經驗之下由於性是如此容易的事,造成她無法去建立一種在長久關係之中必要不斷協調創新的性關係。e則認為和所愛的另一伴為了性生活一起努力是全天下最性感的事。「我已經不沈迷於熱戀的感覺,只想要直接跳躍到第二階段或第三階段的愛情挑戰。」她說。我並不是沒有經歷過性的困境,而此時這種以精神性開始的慾望比起從前不斷直接墜入於肉體性愛的關係卻讓我感到無比地樂觀。肉體如此容易。而精神上的靠近幾乎得靠上輩子燒的香或者美式中頭獎般厚臉皮的運氣。我想要維持這種貼近本質的信任感和熱情進入愛情的所有階段。畢竟能有什麼比強大的愛情堆疊出的對性的想望還要浪漫。性本身就是一件比起被賀爾蒙更被精神和情緒操控的事情--我想起我對學生這麼說著,引用所有二十世紀的社會建構學者以及基進精神分析。
而e真的要回以色列了,讓人感到惆悵。在美國所建立的友誼幾乎都有它一定的期效性,也是因為如此而讓人更加珍惜。在這充斥著整個世界所有好與惡的城市,我們學會寂寞學會競走學會不妥協學會政治不正確,學會在大街上和情人吵架學會在地鐵上掩飾醉意,學會瘋狂。運氣好它也許是妳生命的歸宿,但是到了緣份已盡仍是要拉下臉懂得說再見,否則真會搞得耗盡家產浪費所有青春。e也不是沒想過是不是此刻回以色列就是「認輸了」,但生命畢竟有比面子還要重要太多的事,而她這六年來的經驗也是個尋找自己的過程。n也考慮著回丹麥畢竟北歐的社會福利比這極度資本主義的國家來得豐盛太多。遷徙聽起來浪漫但是如何現實的事。e說,這一切做了決定後的心態就像是妳要在剪頭髮前,突然感覺自己的髮型比平常都來得好一般。她將要盡情地享受最後一年的紐約生活並且記憶每一個獨特的「new york momement」。我想我終究是不能夠把紐約當作「家」,但在此刻能和它保持一定的和平友好關係必定是因為我知道它將不是我的盡頭。就用著某種限量贈品的概念去認真享受這些極度壓榨卻又何其幸運能夠體驗的日子。比如在西雅圖的那八年,我知道我是永遠也回不去了但它成就了我這個人如此重要的一部份。
我為了e所說的new york moment喝了第二支紅酒。並和好友s續攤約去西村的cubbyhole再喝了國產的廉價啤酒,想著自己是多麼對於白人女同志感到疲乏,那些過度高昂的音調和無法拉下的自我涵蓋了我整個對於美國的印象。s說又和之前分手的波多里哥裔女生開始做愛,我問她是否擔心會再度愛上她而受傷。她說她已經看開就如同她手機裡還保留有的韓國前任女友充滿著線條良好腹肌的上身裸照,卻不再渴望上她一般,好好把握著此刻能夠擁有的感知慾望和歡愉,讓逝去的感情逝去成為某種當下存在的必要基石。我想著這麼多年來我唯一保留著的葬品不過是右肩上的那個逐漸褪色的刺青和也許,這些我都無法再仔細回想的文字。我和s抽著菸交錯著人群往西村的stonewall走,她說:「我現在只想有一種喝了爛醉什麼技巧都無關的fucked-up drunk sex。」而我卻對於純粹肉體的感知失去憧憬因為那必定以傷害終結,若還剩下什麼不過是這些口腔周邊的壞習慣,藉著喝醉趁亂不再受超我壓抑地以兩百種句型和女友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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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6, 2012
具體我的幻想並再消費我的感官
這幾天覺得自己像是徘徊在努力要死卻又墮落至極兩極的心酸紐約研究生在Human Sexuality課堂中義正嚴辭地和學生談論著Gayle Rubin 《Thinking Sex》這篇歷史性相當重要的八〇性學理論,批判性西方文化中性被整個基督教教義所影響的道德正確性。課堂結束後和社會心理系的p及k三人,一個女同志一個男同志一個異性戀彈性(heteroflexible)的女人,這必要的喝酒搭檔在東村的Burp Castle,如此安靜的星期三晚上談論著性幻想的物質性(materiality)以及彼此的生活。k無法停止地背著在德國的遠距新男友和墨西哥裔的室友上床,我們分析著這是否跟她早早離婚又不停和學生上床的心理系教授老爸有關,或者又跟她加拿大表面的多元民族主義有什麼政治性的關連,k愛調侃自己的fuckedup-ness卻又無法抗拒這樣混雜情慾的誘惑。p則是和不願意給承諾大他十多歲的多米尼加籍男友痛定思痛地分手後,卻又在如同showtime新的實鏡電視節目《Gallery Girls》般中的私密假惺惺藝術界派對和前男友瘋狂地連續做愛了兩次:「back to back--」他說。於是我將兩掌心背對背著地敲了兩下圖解他訴說的性愛姿勢搞得我們在邀請系外學者的講座中,完全不能再專心地理解「分配性道德觀」如此抽象概念的意義。也許是因為為了更加有效率地喝醉,在混合了紅酒白酒並且一點講座後剩下的蔓越桔汁後,p談著他總是有的近親性愛性幻想:哥哥表舅這種角色。我想著和女友的多重角色電話性愛腳本而感到害臊。畢竟身為一個馬克思主義者在現實生活中我們也從來沒有想望成為老闆這種CEO階級資本主義角色,但是為什麼呢就是那麼想要慾望一個穿著窄裙的秘書或者屁股夾很緊的男同志實習生。我們以一種混合流派的心理權威一至地認為幻想是幻想便是因為它處理著在現實生活中無法發生的事,這並不代表著那是我們一種被壓抑的潛意識慾望,而就是因為它的不現實性讓它能在幻想的空間生存--性的辯證性(dialectic)--容我再不政治正確地借用馬克斯。而想要送給女友的美式設計配件寄到了家我想著見面的可能是如此像個青少年般腎上腺素高漲的興奮,即使這樣的消費行為是多麼地和某種嚴謹界定的靈性愛情背道而馳,但任何可被觸摸擁有的物品都讓我對於時間和空間這般原本抽象的概念,瞬間感受變得更加具體並能夠以經驗主義來仔細計算離相見還剩下的距離。任何能夠讓擁抱更加現實的物品--管它是手寫信、情人穿過的睡衣、電子錄音檔、鄉愁式的醃漬物--都讓我們在這整體拜物的邏輯中得到某部份精神上的慰藉和幻想的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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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23, 2012
絕對的從屬關係。
妳是如此心急等待情人說出必要的關鍵字而在真正確認時候整個時空的概念立即變得像是一輩子那般如此溫柔而長。從今開始她的瀏海她的嘴唇她的她的下巴她太好看的頸間線條她的嘴唇她敏感的耳朵她那像是具有無限張力的手她專情的感情線她的視線她捕捉的一切她和妳太有默契的直覺她的美學她的第二人稱側寫她時而堅定時而柔軟的聲音她的未來她的慾望她旅行的計畫她理解愛人的方式她調皮地捉弄妳的表情她的偏執她的焦慮她的太過溫柔,都將屬於妳的。於是妳從來不曾有過地在高潮時為一個人哭泣卻又感到如此心安像是必定要用閃婚這般的從屬關係來表達妳的 全 心 全 意。
Friday, August 17, 2012
妳們的愛戀像是不計勝算的無盡戰場。
結束在被極致都更白人化布魯克林williamsburg區的馬克斯討論會,其實是相當可愛的一間咖啡廳,在晚上時候燈暗下來搖身成為親切的酒吧,週四的晚餐時間幾乎空無一人只剩下類似哲學系研究生或者趕場DJ般的角色,在角落靜靜的盯著眼前的Mac做出重複的指尖拖曳動作。我點了薑汁汽水因為對於整個街區和那晚的心情帶著一種厚重的矛盾感。我是誰我又要去哪裡。原以為這些事情在二十五歲時就會更加清楚明白,我卻仍是陷在一種不上不下的泥澡中懷疑著自己和運動的關係、和藝術的關係、和學術的關係。這三件事情大概是我將永遠無解的癥結是否因為我太過貪心。而不像是愛情。愛情的來去是如此的清晰幾乎殘忍瘋狂並有絕對地單一從屬性。我搭著L線經過自己在曼哈頓的公寓,轉車到Q線朝皇后區前進。帶了一小袋換洗的衣物、香煙、耳機、Mac。這是頭一次,我得路過自己的公寓而無法回家,為了給這新鮮的分手傷口一些健全結痂的空檔。在Mogwai那悶硬的後搖之中有那麼一些傷感,但這畢竟是,客觀性和主觀性上,都必須完成的友善道德步驟。於是快步下了地鐵,在這陌生的近乎過度居家的社區,打電話叫友人s下樓一起抽煙。我們坐在門外的階梯上,喝著白酒啤酒抽著她那我非常不惜慣的american spirit涼煙,幾乎就像是回到大學一年級一起住在外面的那短暫緊湊卻充滿戲劇性的半年。門前堆積著煙屁股和啤酒瓶以及年輕慾望的殘像(那些在現在想起來毫無意義的吻)。我們在分手和新戀情的可能間,幾乎就感覺到當時的自由和衝動。
在s出門上班後一個人醒在這意外空廠地陌生公寓,彷彿就像是大學那幾年實驗般的性,差別只在於妳有了一個準確想念的人。和情人一來一往的這一個月交集之中妳似乎像是比對任何歷屆伴侶般都還能夠對自己的身體打開而自在地,錄製了49秒如同青少年般打手槍高潮的自慰短片,為了讓她在上海的旅程當作某種想念並精神性佔有的工具。妳也訝異自己為何如此大膽但這一切的發展似乎又那麼理所當然。畢竟,妳們都是這種無法服輸並且擁有強大潛在性慾的角色。妳簡單梳洗後不顧早晨的壞喉嚨抽著煙,並在眾多前往曼哈頓的上班族的Q線近中央公園那站稍長的停擺之間,像是剛和終於把到的女生經歷了完美的第一次約會及性愛,甜蜜得意地笑了起來。而沒有多久後妳從情人那討到的相同的戰利品,那過度好看的下巴線條以及嘴唇的弧度,那微微躬起的背脊和她太具有隱喻性的手,讓妳再次覺得被完全地征服。
在s出門上班後一個人醒在這意外空廠地陌生公寓,彷彿就像是大學那幾年實驗般的性,差別只在於妳有了一個準確想念的人。和情人一來一往的這一個月交集之中妳似乎像是比對任何歷屆伴侶般都還能夠對自己的身體打開而自在地,錄製了49秒如同青少年般打手槍高潮的自慰短片,為了讓她在上海的旅程當作某種想念並精神性佔有的工具。妳也訝異自己為何如此大膽但這一切的發展似乎又那麼理所當然。畢竟,妳們都是這種無法服輸並且擁有強大潛在性慾的角色。妳簡單梳洗後不顧早晨的壞喉嚨抽著煙,並在眾多前往曼哈頓的上班族的Q線近中央公園那站稍長的停擺之間,像是剛和終於把到的女生經歷了完美的第一次約會及性愛,甜蜜得意地笑了起來。而沒有多久後妳從情人那討到的相同的戰利品,那過度好看的下巴線條以及嘴唇的弧度,那微微躬起的背脊和她太具有隱喻性的手,讓妳再次覺得被完全地征服。
Friday, August 10, 2012
我的馬克思週末其實都在談論愛情這類瑣事。
「如果人終究是孤獨的那麼愛是什麼?」
只有在這種過度莫名的城市、剛好陌生程度的朋友、以及適當的因病菌引起的迷茫狀態下才會進入這般過度抽象哲學性並且幾乎陳腐的談話,並完全地認真的思考問題的核心。「關鍵在於傳達的中介(mediation)。」愛的獨自感受可以被如何傳達,在肉身的極限之下。我想我需要的中介是如此頻繁的文字的感官的聽覺的被理解。親愛的我想我們是真的過於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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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ugust 8, 2012
to exist.
「妳因為出生於中產階級家庭沒有太多現實包袱,所以過於理想主義。」活到二十五歲原來這是我母親對我的理解。而問題在於?「我擔心妳學不會折衷所以會傷很慘。」她說。究竟是不是一件壞事,沒有中間值的這個個性。誰也說不準。對於理論、對於喜好、對於感情,如此極端。我只相信每個人在這世界上都有自己需要精準扮演的角色,和非經驗不可的事物。有一部份的人必將建築而有一部份的人必將毀滅,於是這個世界才能不停地運轉下去。如馬克斯所說,這是一個相對的社會關係。而也許我就是注定成為一個歹性子橫衝直撞並且過度依賴感覺的人,建築了許多也毀滅了許多。我也不是沒有嘗試妥協,但全部的直覺都在鞭策驅使我走向另外一條崎嶇的道路。有時候我感覺也許自己是一個在肛門期沒有被完整訓練好的人,所以對於pleasure和perfection過度地執著。感受歡愉的時候覺得罪惡,並永遠追求著完美。但完美是什麼。我總覺得我要的不多。不過就是和我愛的人一起,讀書寫字創作生活,盡力地在這殘缺的世界中感受快樂,去理解它的不完美和某種物種必死的命運(mortality)。也許卸下馬克斯女性主義政治生活的實踐,我的本質是一個究極的存在主義者。如沙特所說:existence proceeds essence/存在先於本質。只有先感受了才能理解意義。讓意識自由吧,讓思想自由,以自己可能最誠實的方式生活下去,並且去愛。
我愛妳而那讓我感受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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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y 31, 2012
歡愉,慾望客體,女同志傷痕文學。
夏天最喜歡的兩件事:薑汁汽水和公園外抽煙。
收到這個學期最後一張微薄的薪水單後,在tompkins square park的長椅上交叉讀著Freud的「Civilization and Its Discontent」和陳雪的新書一會時間,陽光把我的後頸子晒得發熱。長椅旁坐著一個白髮似乎是拉丁裔的年長瘦小女人,什麼也沒做,足足兩個小時,只是看著公園中的人潮發呆。我越來越相信放空是一種需要訓練的能力,尤其在這資訊過度於飽滿的時代,我總是發覺自己一邊抄著書中的句子,一邊盯著手機看新來的電子郵件和facebook的跨時區的狀態更新,卻不曉得如此緊密地和「世界」交集之中讓我得到了什麼歡愉。於是在薑汁汽水和香菸在口舌的辛辣肢體觸感之中,試圖專注於此時、此刻,在這個公園的長椅上,在這個夏日午後,我在做著不為特別人、特別組織、特別目的的事情。而如此暫時放開一切「必須性」的微小事物,似乎就是所謂歡愉("pleasure")的意義。如同在瑜伽的練習之中,專著於純粹肉體的感官,藉此改變內在本能的需求。
對於Freud而言,生命的目的在於卸下疼痛和悲傷,以及追求強大的歡愉("strong pleasure"),這兩個目的分別被死亡本能(Thanatos)和慾望本能(Eros)而驅使,缺一不可。純粹追求歡愉的人逃避社會和人際的痛苦,於是終將是寂寞的。二次大戰後歐美主流心理強調追求的「快樂」("happiness"),不過是控制ego的表面平衡技術。唯有的出路是改變不斷再生這兩相衝突生命本能的歷史結構環境,也就是人類的文化。
我想著為什麼這麼多的女同志文學總和痛苦相關,尤其是愛慾的痛苦,這絕對不僅僅止於「異性戀壓迫」可以解釋的。在愛情之中我們的慾望客體(sexual object)和本我幾乎融合唯一,我們常聽情人說「她是我的一部份」。但在女同志的書寫中,尤其是自白式的自傳體小說書寫,「我」必須跟慾望客體抽離,好以訴說,表白,紀錄因為體制壓迫和個人創傷衝突下,殘喘生存的愛戀。於是書寫中的「我」永遠都是愛戀的他者,沈默觀察著,等待著,記載著,才得以將在壓迫下總是私密的情感公眾化。
也許我們也可以訴說一個純粹關於歡愉的故事。但是那樣的故事在現有的文化下,只會變得更加渺小並且無法被識別,或者成為某種更加壓迫的愛慾常態。
more l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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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29, 2012
從不自由中去理解自由。
一早被max嬰兒般的哭聲吵醒,整個人仍在昨晚伏特加和PBR的宿醉之中。我過了一個多麼奢侈的週末,無盡的陽光和綠地,番茄羅勒沙拉。紐約五月的夏天幾乎是不真實的--把期末最後一篇人類學課關於美國工業和消費社會的報告交出後,我給自己放了一個星期的假,坐在公寓對街的滑板公園外發呆。這一年連續七個人離開了我們的政治組織,西雅圖的同志們所剩無幾,因為感情的錯誤也好,政治觀的分歧也好,那兩年是我感到最豐富並且瘋狂的兩年,焦慮地醒著焦慮著夢境。第二年在紐約,一切平順寧靜許多,身處於一個小型的馬克思讀書會,周圍有著非常聰明並且能量強大的行動主義者。但我仍是不時會想著:「也許生活中還有更重要的事。」比如現在我坐在Avenue B上的咖啡廳,一整個學期之後,總算有在分解學術垃圾外的精神空間可以思考,究竟這麼急急忙忙地努力完成工作上的一切又代表什麼?我就快要失去了可以享受閱讀文學的能力。「in a state of unfreedom, art can sustain the image of freedom only in the negation of unfreedom。」其實就連藝術也逃不過不自由的壓迫的考驗--我們只能以負面的表象去理解自由,於是運動從來都不只是純粹的「想像一個更自由的社會」,而是深深地扎根於我們面對的現實,處理人和人之間負面的經驗。於是藝術也從來都不會是一個「完美的逃脫」,因為我們能夠想像的utopia,也是物質現實的另一面。於是在這非工作的禮拜之中,我也只能去處理工作耗盡的精神情緒。於是我的日記都是我對不自由的負面運作,無法被理解。
Thursday, January 5, 2012
politics and/or pleasure
一開始我從書寫中尋找療傷的答案。文學短暫解除了青春的困擾,卻不足夠教導我面對體制的暴力。我於是企圖從政治和運動學找答案。Foucault/Third World Feminism/Fanon/Marx/and political activity itself。我感覺身邊的一些人對於政治沒有太多的疑問,並且將某一種政治視作生命的全部,存活的理由。我卻開始懷疑政治和運動無法回答我所有的問題。有些人進入宗教,有些人投入藝術,有些人建築家庭。我不曉得我下一步該找尋的答案究竟是什麼,當我都還無法完整建設出我要問生命的問題。有時候我想問的是相當愚蠢的問題,比如究竟快樂和歡愉可不可以是想像中生命目標的一部份?還這都只是中產階級的頹廢慾望?我心中有自己的答案。但問題的癥結是,在抽象的革命概念之中,我們該如何去追尋和實行快樂和歡愉?
Sunday, December 18, 2011
cheers to the unknown.
I am facing a severe social burnt out. I cannot stand the small talks across hallway, the howareyous and the goods/okays/notbadness. I just want to hide in my own cave to heal the exhaustion from my own anxiety and the growing hostility toward people around me. The egos over meeting, the paternalistic gesture, the fucking superficial careerism. Sometimes I wonder I could ever feel close to another human being again without developing hidden agendas or unhealthy competitiveness. What I really want to do is to have a break for life. To read literatures. To write. To sleep without anxious dreams. To make love.
My second book is in the process of getting published and I am supposed to be ECSTATIC about it. But I am too afraid to fail in different aspects of my life to be fully committed. Though sometimes I feel art is the only pleasure left in my life and I should be more attentive and tender with it. I am practicing to read fictions again without skimming through key words and digging the theses of the author. I am learning again to enjoy a world of fantasies. Of imagination. At the end that should be what happiness is--the unknown. To not know what the future will look like. To have multiple possibilities.
I notice that I only write when I feel angry/sad/blah. What I really need to do is bring art back to my life. Even just small things. Like the poems in a 30 minute subway ride. Like a text message while walking cross town. I should not use art to vent but to create.
I need a break to do life differently.
So I start having whiskey at night again. Just a little bit in a 5 oz IKEA glass. I read Jonathan Franzen like all the characters are parts of me that I am avoiding to understand. Like a true communist's weapon is not just kapital but her power to create and to pleasure.
Yeah. Plea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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