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7, 2013

想要在妳懷裡無盡地撒嬌直到錯過明晚的班機













親愛的我會太想念妳。等到下次回來又是一個新的季節,我也將有自己的衣櫃,能把包裹我作息和身體的物件歸位。我們不再是倉促的旅行而是生活。也許伴隨著由於城市過於擁擠炎熱的吵嘴或工作的煩躁,性愛的溼黏和必須,無論如何那都將是兩人,相依相偎的生活。





Wednesday, April 3, 2013

love in the diaspora

在中國十天的小蜜月,想必是平常在紐約和台北被慣壞了,我們總是在網速緩慢的民宿和賓館中敲打著laptop對於現實世界那一頭的工作感到慌亂。「什麼時候才能無牽無掛地好好旅行呢?」這問題的答案我們都清楚,已經不再能夠像是大學時代純粹的親親愛愛,生活的焦慮伴隨著每一個扎實的擁抱。我總想用溫柔全然地溺愛著妳,用慾望讓妳分心,用身體壓垮妳將妳的憂愁粉碎。在充滿著觀光客的小巷中,我們都被某種上海的現實或北京的嚴肅給包裹著,想像未來究竟能在哪個城市落腳並無慮生活的可能。我們骨子裡似乎都無法被台北公寓中的小情小愛給填滿,即使擁有那樣的生活都何其困難。現實的難使得我們的願望更廣,因此註定還得奔波好些日子。而在這流離的生活之中,我因為有妳而感到安定。



Sunday, March 31, 2013

人在北京



人在京城,思想也變得嚴肅。在書寫的交流中,大家總是會想得到心中一直反覆周旋問題的答案,關於愛情的,生活選擇的,論述的。但我終究只是一個人,有著侷限的經驗和思維,有時只期盼文字可以觸即超越肉體和物質限制的什麼,或者激發某些繼續尋找答案的動力,那就足夠安慰了。

3.31.2013 | 北京同志中心


Sunday, March 17, 2013

我們總是在失敗那又如何


眼看距離上海/北京的行程只剩下不到一週,我在一點春意也沒有的紐約焦慮著處理緊急的工作項目。仍是相當地冷,抽煙抽得很急。在上東城設有專門放昂貴嬰兒車的法國早午餐店,和短期待在紐約進修我大學時期的心理系教授見面:她在史丹佛求學認識早禿卻英俊溫柔的醫師丈夫,他們一歲的小女兒,他們西雅圖首都丘上的四房一廳,他們關切著yelp review四星半以上評價的餐廳——對於某些人看似輕易完美的人生感到不可思議,比對著自己註定歪斜的參差不齊的人生。某種精神分析的機制讓我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父親曾經如何對旁人半開玩笑地說,這是我走歪的女兒。我卻再沒有任何抱歉或者羞愧,從來就不信仰那種努力必有成就的菁英制度,只是更加覺得這一切的辛苦,投入的心力,真的不能夠用任何客觀人生終點的回饋來衡量。而是在這過程中我們建立了什麼,也許是一種新的視角,另一套的社會關係。和長期的運動同志朋友c說,是啊我們兩年多來的抗爭,也許無法對於整個轉型中的教育制度有什麼大方向的改變,但若是冷冷看著自身和所關注人身邊的災難發生,卻不做任何行動,那又是什麼樣可怕的無感的抽離人生。我想要在過度消費和娛樂的生活之中和這世界更靠近,和真實的自己更靠近。我所有做的,包含愛情,和有時必要的孤寂以及無法避免的挫敗,都是在回答這個關於存在的問題。

Sunday, March 3, 2013

香氣的政治正確性


結束了大紐約區三場酷兒/同運討論會之後才發現美國境內酷兒圈開始流行起「無香氣空間」的新政治正確。我對於此類標語感到極度的懷疑。也許真是美國地底從工業革命開始的強悍毒物深埋在基因裡,於是每個人似乎都有五種以上的過敏原,並且要隨時攜帶花生過敏呼吸組塞的大腿插針。我也曉得這種空間的成立是某種酷兒和身障權運動交接的成果。而其實住在這裡的第八年後我竟然也開始對咖啡因感到敏感--那些失眠的夜晚多半不是來自於感情困擾而是硬要配上香煙的晚飯後咖啡。但是,香氣,真的嗎?!為什麼運動都要一點一點地拿走任何生命中微小的快樂消遣和美學。我慶幸自己已經越來越遠離這樣令人窒息的政治正確。關於某種必需時時刻刻都得很左的包袱,其實才是種將生活習慣不同的「非運動圈人」隔離在外的反動力量吧。

不曉得為何我如此在意香氣不香氣。也許是我今早醒來時後格外想妳。在高鐵出站時,妳總是在完全精準算好的位置和時間,˙裹著我熟悉的香水等著我。那時候充滿異味的公共空間都成為過盛想念終於換得的擁抱場景。

Wednesday, February 27, 2013

breaking upwards


再也提不起勁過問她任何感情的事。就算妳們如同往常般面對面坐在那家環境音量價錢都相當良好的義式餐廳,喝著餐後的濃縮咖啡。從她的第一個華裔美籍男友到被逼婚的韓裔湯包女友到這任女友,妳從來沒有如此淡然過。甚至是當她興奮地跟妳說:「我覺得我想和她結婚,我們如此相愛真的不可思議。」妳只是聳聳肩,淡淡地說,這樣很好,可惜因為DOMA法條不能拿綠卡啊。也許是因為她是曾經唯一讓妳感覺有相同移民史的朋友(妳們總是互相計算著住在美國的年份),卻在這個時間點做了極端不同的選擇。妳對美國的抗拒和對家的糾結,因為她越加確定的跨籍戀情,再也找不到一個熟悉的同謀者。其實妳應該是要為她開心的,在這碩大的城市,能找到一人,在下班後窩在一塊做菜喝威士忌,十一點前一起在沙發上睡著,其實已經是很難得的幸福。可是妳總是嚮往那比妳個人更大的事物。妳必須從理論中釐清自己,從運動中不再對生命沮喪。在單人的城市之中妳更加容易抽離。像是妳在閱讀的那些1965法國後結構主義。也許妳只是需要更多的關注疼愛。但妳們的漸行漸遠似乎是必須。因為世界變換速度太快,而妳們選擇了不同的版圖各自生長。像是互相默認了這是感情終端的戀人,理智而必要的分手。

Sunday, February 24, 2013

病入膏肓又無盡甜蜜之告白




「再怎麼看A片都沒有感覺了。一定要閉上眼睛想著妳才可以。」